谢流玉突然明悟,他其实刚才被路上的黑领椋鸟喊醒后,便一直有一种恍恍惚惚的感觉。 此刻被风观复点明,他倒也放松了不少,但随之也饱含疑问和担忧道:“我明白了,今后我练习会多加注意的。但是关师弟你…你如今一直未【入微】,内门选拔考核还有不到十日便开始了,你…” 他赧然道:“虽然我会的不多,要不我来教你一些基本功法?或者…或者是我去求求峰主,让他来教导你…我知道关师弟你懂的这么多,自然不是庸俗之辈,可他们却一直说你懒散不好学,整日像个闲人一般,要不我去……” “他们说的没错。” “啊?” “我真的只是想做个闲人。”风观复眼底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