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师兄这是去哪?”
“二师兄如此念旧情,定然是去了那位禁忌曾经的住处。”
“毕竟,听说那位的生辰快要到了。”
…
…
事实证明,谢流玉的一袋灵石还是很管用的。
风观复不用和其他弟子一样睡大通铺,也不需要每日轮流去崖边小溪打水洗衣洗漱。
他的住处正位于第四峰和第五峰的交界处的一个侧峰上,其上只有风观复这一间屋子,流水潺潺好不惬意。
“云声,把我的椅…”
风观复看着熟悉的屋内布置,将身上披着的厚重大氅解开,挂在一旁。
他下意识对着一旁伸手,但只是一瞬他便将手缩了回去。
风观复四下寻了一番,从一旁桌子下掏出一把略显破旧的木制躺椅,轻轻躺了上去。
要是有一盘麻辣豆腐就好了。风观复闭着眼想到。
或许是先前在外一直紧绷着一口气,等到他躺下整个人都松懈时,才发觉身体每处都泛着密密麻麻的疼意。
风观复轻咳了咳,原本他还打算掩饰一会,但一想到这侧峰上并无他人,于是他便任由自身,用力咳了起来。
他闭着眼,勾着略显颤抖的指尖去寻怀里的药瓶,只是手一抖,药瓶落在了地上。
而后慢吞吞滚到了一个人的脚旁。
“…药瓶。”
风观复对着前方伸出手,片刻后有人轻轻走上前,将那精致的小药瓶放在了他的掌心。
看着风观复熟练地打开,吞了一颗最大的黑药丸。尽管站在他身边都能闻到浓郁苦涩的气味,但风观复始终都没有睁开眼,面色沉静。
“为何走出来?”风观复问,语气波澜不惊,似乎早就发现了这人的存在。
“毕竟你这位置特殊,我要想自主过来必须经过第四峰或者是第五峰的批准。更何况玉京天峰下没有秘密,如果我前脚刚走到你屋子里,后脚你就重伤昏迷了,那那些峰主会怎么对待我一个伤害同门的罪人?”
“嗯。”风观复点点头,“很有道理。”
“那你来找我又是想做什么?”风观复睁开了眼,看向面前的人,“也是为了那本《离多最是诀》?”
这人被风观复深潭般的眸子盯着有些赧然,下意识反驳道:“不,不是为了那本剑诀,我是来找你的。”
“说说看。”
“我看你孤身一人住在这里,身体又不好,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