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童说的是风观复,却不是关复。天下同名之人太多,二字之差,却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
车夫连连点头,载着风观复疾驰而去。
…
…
“诸位弟弟们,你们听说今日何人要归来吗?”
“四哥你快告诉我们,到底是谁啊?”
“他就是——”
四皇子关怀文故意拖长声音,摇晃着手里小巧精致的琉璃盏,笑容满面。
他斜倚着座椅,曲起一条腿,将手搭了上去。另一只手举着一柄墨绿色的折扇,悠哉悠哉地扇着风。
殿外脚步声近了,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四皇子殿下,陛下命您前去接引七皇子。”
“瞧瞧,诸位弟弟。”关怀文笑着,合上了扇子,随意理了理衣衫,摇头晃脑地走了出去,“他这不是来了吗。”
马车缓缓停在殿前,车夫立刻搬来一个木制阶梯,放在地面上。
关怀文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听见这破旧马车里,传来一阵阵止也止不住的咳嗽声。片刻后帘子终于被撩开,最先映入眼眸的便是那一双纤细的,能看见青紫色血管的手。
似乎是有些难受,他微扶着栏杆的手轻轻收紧了一瞬,很快又放开。
关怀文连忙走上前,替代侍从扶住了风观复的手,入手的一刻只觉得手里握着一块冰玉。
“多谢…”风观复抬眸,顿了顿,身侧的太监立刻上前躬身说了几句话。
“多谢四哥。”
“欸七弟从青州府远道而来,山路崎岖免不了受罪,来了皇都就没有这烦恼了,快快跟四哥去觐见父皇。”
关怀文噙着笑意往前走去。
只是刚走了几步,却发现风观复依旧在原地没动,他愣了愣,才注意到后者一直盯着两人相握的手深默不语,他这才恍然大悟放开。
“四哥一时激动,别介意啊七弟。”
风观复盯着关怀文看了几眼,随后点点头跟在了他身侧。
关怀文仅比风观复年长两岁,或许是宫中每日荤素搭配营养均衡,故而站在一起时,却比风观复高出半个头。
“七弟,平日在青州府都做些什么?”关怀文漫不经心问着,扇子一下下轻打在自己掌心。
“晒太阳。”
关怀文脸上的笑意差点没有绷住,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呵呵笑着:“没想到七弟这样的人,也会开玩笑。”
风观复当然没说谎。
或许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