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辞宁抿着唇,看着邵麟川,点点头:“嗯,吃你的饭,我妈教过你吃饭不许乱说话,会噎死的。”
邵麟川坏笑:“我干妈是让我吃饭少说话,是怕你,也怕我吃急了肚子疼而已,没说过会噎死,她不像你一样没素质,就你这样。”
时辞宁:.......
吃完饭,时辞宁和邵麟川回到411,看看同事们有没有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刚打开电脑,陈淮进来了,他说:“刚刚,我与‘倒春寒’跟‘荷花’联系过了,‘倒春寒’那边没说他潜伏的团体有什么动向,但‘荷花’那边,提到了一个很关键的线索,他说身边那帮马仔,好像等着他们的头儿回来,那个地头蛇,很可能跟12.16有关系。”
“师父,能不能把12.16的卷宗给我看看,我想了解一下过往细节,我听您说那个作案手法差不多,也是摘取了部分器官,而且是黑市上能卖到高价的,”时辞宁请求陈淮调出卷宗后,又问邵麟川,“我不太明白,2004年,器官移植手术已经开始了吗?”
“开始了,最早的一例在1994年,失败了,但是后续的发展是非常快的,第二次的成功移植手术就在2004年,刚好卡在咱们说的这个时间节点上,所以这个技术是有的,犯罪团伙的意图和动机,在时间线上是经得起验证的,”邵麟川给了时辞宁明确答复,“时队,这个是没问题的,可以做,而且有成功先例。”
“那我们就可以在这个上面下功夫了,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突破点,在二十年前,金钱购买力远超现在的情况下,黑市的器官非常昂贵,我们可以锁定买家的侧写,有钱,罹患重病,受过良好教育,观念新颖,超前,在那个年代,就算有钱,能放下观念接受器官移植的也几乎没有,”时辞宁跟陈淮说,“我们可以把这个案子重启,和现在的9.28一起查,把侧重点放在当年全国范围内所有可以接受器官移植手术资质的医院,一项项的查当年的手术信息,那时候不像现在一样,各部分的侦查手续严格,来源不明的器官使用没法通过,甚至要争分夺秒的到海外去实施,如果去不了海外,就在私下的诊所实施,但在当年,是有极大可能蒙骗医疗审核部门,来实施手术的。”
“对呀,”陈淮的眼睛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希冀,“我们当初破案没想到这一点,就觉得是泄愤,等着,辞宁,我这就去给你拿案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