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法医,给我治胃病,”时辞宁笑了,“怎么感觉怪怪的。”
“现在每个刑警队配的医生都是法医科出身的,总队也是,我师父就是陈总队那边的应急医生,遇到暂时不用去医院就能处理的急症,或者是在送到医院前的护理和转运工作,都是我们干。精通医学和病理学是法医的基本素养,连年轩那个小屁孩都去刑警四队当应急医生了,还有,给死人可不叫看病,那叫尸检,更没有你这样硬成石头的胃让我揉,”邵麟川也笑,“你可别瞎说,小崽子。”
时辞宁这次是让邵麟川逗笑的,他的脸色不太好,但这次的笑,终于是从心里可以看出来的,那种开心。
很久,时辞宁都没有露出过这种笑意了,邵麟川看着他,有点恍惚。
揉得差不多,时辞宁好受多了,邵麟川就躺下,抱着时辞宁,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用体温暖着他的身体。
落地窗的窗帘没拉上,彭清回来正好看见邵麟川把时辞宁按在怀里,时辞宁是背对床边的落地窗的,不知道外面有人,彭清没让媳妇儿和孩子看,但拉着齐煦,笑吟吟地指着落地窗,齐煦看了,也笑起来。
邵麟川笑着做了个口型:滚。
其实组员们很盼着这一天,时辞宁能终于放下那些强放射性的原则,有那么一个人,就是邵麟川,能爱他,照顾他,他对组员特别好,虽然很少倾注多余的情感,尤其是在彭清那,时辞宁冷着脸要求彭清调走,最后,彭清质问时辞宁是不是觉得他能力不行的时候,时辞宁才说怕彭清牺牲,彭清还有家呢,出外勤那么不要命,万一牺牲了.....家里没他不行。彭清崩溃的哭了很久,后知后觉的知道时辞宁人性的光辉那么强大,得知真相就更不走了,所以一支队的心,并不是时辞宁空降当天就凝聚成这样的。
所以每个人,都被时辞宁真正的,从心里善待过,照顾过。希望时辞宁放下全部戒备和原则,被爱,被深爱,是他们的愿望,一支队的特殊性,决定了这些组员的爱都是纯粹的,不加权谋斗争和个人情感的,真心希望时辞宁被爱。
在午休结束还有一小时的时候,邵麟川叫醒时辞宁,让他起来吃点东西,这样吃好了还能再睡一会。
邵麟川把热好的面条倒进碗里,那股热气,融着面条的味道,邵麟川几乎对食堂的饭产生了生理性厌恶,热气碰到他的时候,他本能的皱眉:“虽然这饭惨绝人寰,我在这干了十年,也习惯了,我吃就吃了,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