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讲机那头传来江澜的回复:“是,陈总队长,收到。”
邵麟川带着三个人进了解剖室,总组长宋旭正把解剖刀收起来,跟陈淮打过招呼。
宋旭笑笑,问陈淮怎么也来了,说自从辞宁当了队长,陈淮很久不上一线了。
“这不是不放心孩子们,辞宁刚做完手术,胃不好,不能累着,麟川也刚跨科室调来当副队长,工作还不熟悉,我自愿回一线的,”陈淮问道,“尸检结果怎么样?”
宋旭抬起尸体的下巴,露出喉颈损伤处给大家看:“胃内容物还在化验,我看这个情形,感觉一个像是安眠药过量,不是普通的安眠药,是三|唑仑,药效强大,睡着后被呕吐物呛死的,刀口是人中毒死后划的,组织破损,但没有出血,符合死后伤,另一个没中毒,是清醒的扼颈窒息,有明显伤痕,符合机械性|窒息的表征,刀口也是死后致伤,按照以往的案例,像是伪装死亡原因,想要混淆警方视线,至于是否吸毒,还在化验。”
“宋总组长的意思是,”时辞宁善于抓住重点,“凶手是等人都死透了,又划上好几刀,在作案后等到死者的生命体征完全停止,他们才毁坏尸体的?”
宋旭点头:“对,我的结论就是这样,这种案例的造成,需要凶手极其强大的心理素质,以往,咱们局接这样的案子不太多,但每一个,我都记得,表征是差不多的,尤其是二十年前那个12.16,连刀口都一模一样。”
宋旭说完了,沉默了片刻,跟陈淮说:“那时候我师父还在,带着我解剖那个案子,下刀习惯和刀口一模一样,我怀疑,这根本不是简单的毁尸灭迹,可能是那个团伙又卷土重来,也可能是.......”
“炫耀?”
时辞宁接话:“用同样的犯罪手法对警方示威?”
宋旭点头:“对。”
陈淮脸立刻就黑了,站在一边,法医中心的空气都变冷了。
时辞宁和邵麟川都闭嘴了,彭清抿着唇站在一边,谁也不敢说话。
陈淮这人哪哪都好,威严足,人又高又帅,老了比年轻的时候还帅,嘴狠心软,最喜欢孩子,喜欢时辞宁,喜欢邵麟川,队里的小年轻把刚生的孩子抱来给陈淮看,说也奇怪,陈淮身上杀气那么重,但哪个孩子都会对着陈淮笑,陈淮能抱着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