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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着我做了手术。”
    “现在好多了,胃痛不严重,”邵麟川问他,“是要让你无视刚做完手术的风险,高强度工作的吗?”
    时辞宁把纸巾攥在掌心里,看着邵麟川:“我没有。”
    邵麟川要和时辞宁约法三章:“这次审讯之后,9.28又引入了新的证据链,增加了调查点,案情紧急,我知道,但是,研判大会之后,我不允许你加班超过两个小时,你必须改掉你的习惯。”
    时辞宁的驴脾气上来:“我改不了。”
    “你改不了我就陪你一起熬,”邵麟川陪着时辞宁破罐破摔,“反正我目前和你一起办公,暂时还没有我自己的桌子,一起通宵看卷宗,我陪你。”
    时辞宁这时候有点急了:“邵麟川,你知道你心脏不好,通宵看卷宗,你想死吗。”
    “我不想死,”邵麟川摊手,“可你也一样,你知道自己胃病严重,拖到吐血才做手术,术后又拒绝护理,你这么自毁,跟我死了有什么区别?”
    时辞宁沉默了,抿着唇,嘴角抽了抽,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点了点头,表示,屈服。
    是屈服,不是默许。
    时辞宁这头小魔王,只有邵麟川能管得了他,但两个人谈判桌上唯一的筹码,也只是因为时辞宁同样爱邵麟川。
    但这次,即便是最大限度动用时辞宁对邵麟川的爱作为筹码,邵麟川用自己的生命安全胁迫,时辞宁屈服得非常不情不愿,他的眼神里多了一点愠怒,每当触及他的原则问题,不得不服从时,他都很难自洽。
    “别生气了,对不起,”邵麟川又服软了,紧紧握着时辞宁的手,小声央求他,“我担心你,不要再过度劳损自己的身体了,我,我害怕,在手术室外面我哭了好久,我没敢跟你说,宁宁,求求你,别再那么辛苦了。”
    时辞宁没有回答,但那一瞬间,他的眼神软了,那些愠怒也消失了。
    邵麟川知道,他又原谅自己了。
    彭清和霍辰各端着一大盘子的饭回来,一个端饭菜,另一个则是炒面条和饭菜,他们看起来很高兴,彭清说:“终于在食堂看见好吃的东西了。”
    时辞宁点头:“看起来还行。”
    “你坐着,”邵麟川揉揉时辞宁的背,“我去拿吃的,今天还是面条。”
    “面条?”
    彭清问:“时队长,你也跟霍教授一样爱吃面条啊。”
    “都还行,”时辞宁说,“只是医嘱要求,还要吃一阵子半流食。”
    其实时辞宁想吃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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