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麟川抬手指陈淮,时辞宁则指着邵麟川。
“我就知道是你,”陈淮很轻的,打了邵麟川的手一下,“再惹他生气,我揍你。”
“总队长,我错了,”邵麟川噘嘴,“我想来问一下,我们出警地点,在哪啊?”
陈淮拿起玻璃杯,拧开盖子:“啊,刚才彭清在这,我都交代给他了,就没私聊你们。”
邵麟川和时辞宁来都来了,所以,陈淮又把详情跟两个人说了一下,大致意思就是,灵化区抓了一个入室盗窃的村民,作案细节拒不交代,唯一跟民警吐露的就是作案时间:9月26日,下午3点左右,作案地点只和9.28案发现场仅隔着一条马路。
这个时间节点,地点,可能和9.28特大灭门案有一定的重合,极有审讯必要。
邵麟川表示会尽全力,正要离开,时辞宁却不走,邵麟川站在门口,时辞宁往前一步,和陈淮面对面站着。
陈淮放下茶水:“辞宁,怎么了?”
“师父,是我不好,”时辞宁轻声跟陈淮道歉,“我不应该跟师父和局长闹情绪,我是个成年人了,应该,整理好我的一切情绪,可不可以,让师父替我带个话给局长,我很抱歉,下次我不会这样了。”
时辞宁的心脏跳的很快很快,他终于不再让面对情绪问题时的怯懦压倒勇气,道歉的时候,他自己也知道,声音在发抖。
“说什么呢,傻孩子,我们从来没有怪过你,你知不知道,你现在28岁,还是个孩子呢,为了坚守原则,说话盛气一些,也是正常的,谁都是从这个阶段过来,我理解你。”
陈淮笑着,很温和的安慰,其实更像哄着时辞宁,他说:“等你到我们这个年纪,40岁,50岁,你就会明白,回想现在的时候,28岁真的很小,很年轻很年轻,不要过分的责怪自己,会冲动,有时候也会不成熟,好不好?师父答应替你向局长带话,但是,没有人怪你,你要知道这一点,别对自己太苛刻了,去执行任务吧。”
时辞宁点头。
“尽量在下午三点之前回来,9.28作战指挥及研判会议要准备了,我觉得下午三点半开会就不错,”陈淮说,“其实以你的风格,我不提醒你,你也知道,可是师父心思重,总觉得你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