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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在法医检验报告没有完全出具,我是不敢和外人这么下定论的,但你不是外人,不会介怀我。”邵麟川重新给死者盖好白布,没有把尸体送回太平间,他做完暂时结束尸检的事项,带着时辞宁一起,给七具尸体鞠了躬,才从法医中心核心部分离开。到了外场,邵麟川脱下手套,骨节分明的手被闷的湿漉漉的,也更白,他脱了两个人身上的白大褂和防护服,细致的做了消毒,至此,行程才算完全结束。
    “尸体不推回去了,我师父说五分钟后就到法医中心继续尸检,里面还有很多细节和问题没有完全攻克,我们还在准备详细的报告。”
    邵麟川握住时辞宁的手:“是打个电话,还是咱们去陈总队长那边一趟?问问什么时候出警,去哪,好为后续做准备。”
    时辞宁拒绝:“我不去。”
    邵麟川立刻在脑袋里补全时辞宁的话:不去,吵架了,没法去。
    时辞宁话少,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心理建设不全面,基本盘也不稳,所以,他害怕面对别人的各种情绪,也不想去解决,每一次,时辞宁和局长他们小吵一架,就得靠时间磨平矛盾,好在,局长和陈总队长都是很好的长辈,知道时辞宁的习惯和难处,总是让着他,他们的包容和温和,比磨平矛盾的时间更早到来。
    时辞宁的心理问题,在邵麟川的专业范畴内,他能懂时辞宁的心思。
    “那怎么办,”邵麟川柔声说,“总队长的命令没说完整呢,不问,怎么知道去哪,是不是,宁宁宝贝?”
    “别这么叫我。”时辞宁又羞又恼,脸红得比平时更快,他干脆别过身去,背对着邵麟川。
    “好好,不这么叫,时队长,我的时队长,”邵麟川从时辞宁的身后,再次攥住他的手,继续给时辞宁做思想工作,“咱们去问问吧,我先去,你站在我身边,行不行?他们又不咬人。”
    软磨硬泡,时辞宁终于同意。
    “宁宁,其实刚刚也没有闹僵啊,一点都没有,他们不会多想的,”路上,邵麟川继续给时辞宁做思想建设,“你沉默不就是默许吗,我一直都这么理解的。”
    一路上,都是邵麟川在讲,时辞宁一句话都没搭,但这句话后,时辞宁抬眸,望着邵麟川:“你很了解我吗。”
    像疑问句,也像陈述句,时辞宁太平静了,没有语气。
    “了解啊,我就是一本名字叫‘时辞宁’的字典,关于时辞宁从0岁开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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