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俨然和上次的宝贝反问句一样。
邵麟川咬唇,不吭声了。
“我就当没听见,”时辞宁挑眉,他有点气鼓鼓的,“不能因为我是在你身边长大的,你就这么随随便便,一点态度都没有,也没有征求我的意见,就这么叫我,我不同意。”
任何事,在时辞宁心里,都有必须的流程,那怕开诚布公的说一说,这也算是认真的态度。
时辞宁抢过邵麟川手里的白大褂,自己穿在身上,跑进法医中心内部,没有等邵麟川。
“我没有随随便便,宁宁,我只是有点着急,”邵麟川追上去,“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邵麟川追上时辞宁后,没有在说漏嘴叫老婆的事情上做解释,也没有推进事情发展,现在,两个人已经进入法医解剖中心的核心区域,是一个应该保持肃静的地方,不应该再谈除了案情之外的事。
“时队长,这起案件确实像你推测的那样,不简单,”邵麟川依次揭开尸体上覆盖着的白布,七具缺少胸腹腔皮肤覆盖,内脏裸露变形,脖颈处遍布鱼骨样刀痕的尸体赫然出现,“你可以看到,所有的尸体都被凶手进行了开腹,开胸处理,但致命伤是在脖颈的切口上,也就是说,当时你看到的满地内脏,都是在死者还有生命体征的时候取出来的,并且是暴力撕扯,时队长,你来看。”
邵麟川戴了三层手套,带着时辞宁靠近两个人左手边的尸体,他的食指和中指从腹部开放性伤口探入,在腹腔深处,捏出一根肠子,给时辞宁展示断裂的肠道创口:“这种伤口,法医业内称为牵拉撕裂创,指外力撕扯致伤,而不是锐器或钝器切割。”
说着,邵麟川展开已经切开的肠道组织,向时辞宁展示肠道内壁:“你可以看到,撕裂口参差不齐,系膜内见广泛血肿形成,肠系膜血管断端呈参差状断裂,符合暴力撕拉的特征。”
邵麟川和每一个合作过的队长,都习惯直接讲述即将,或者已经写在法医报告上的内容。
时辞宁背着手,从死者死状开始推理:“彼时死者仍有生命体征,胸腹有大型开放性伤口,内脏被暴力扯断,直到他们真正死亡时,还能面无表情,且案发现场内未见反抗、打斗痕迹。”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老朋友,”时辞宁望向邵麟川,和他对视的一瞬间,时辞宁说,“三唑|仑。”
三唑|仑迷|奸,暴力毁尸,煮尸,化尸,肺脏肝脏切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