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罩子上局部有些花纹,好像是刻着的字,离得太远,邵麟川看不清。
邵麟川走近了些,蹲下仔细看,玻璃上刻着:
“2004.4.13,邵麟川赠时辞宁。这是非常珍贵的礼物,希望月亮永远照拂你和我的背影,永远。”
邵麟川眼睛一酸。
原来时辞宁从来没有和邵麟川疏远,只是少年的脸红和害羞之后,荷尔蒙从爆发时期到衰减的那些年,时辞宁一直没有学会怎么回应邵麟川热烈的追求和爱,他只能把邵麟川放在心里的最深处。
“你还不吃早饭吗,”时辞宁敲了卧室的门,“七点半了。”
“好,”邵麟川擦拭眼眶里蓄满的泪,“马上来。”
邵麟川出来,时辞宁正在门口等他,多年投身刑侦工作的敏锐直觉,让时辞宁觉得,邵麟川身上的感觉不对,他的情绪有过波动。
“你哭了。”
时辞宁问:“为什么。”
邵麟川摇摇头:“没有。”
“你知道我干了多少年刑警吗?”
时辞宁很平静,但神情非常犀利:“别骗我。”
“我.......”
邵麟川拉着时辞宁的手,小声央求:“头儿,别这样,现在不是非工作时间吗,我,我害怕。”
时辞宁不再追问,只提醒道:“该去上班了,去吃早饭。”
邵麟川听得出来,时辞宁的语气有点温柔。
邵麟川又开心了,想像小狗一样乱摇尾巴。
七点四十,时辞宁拎起车钥匙,习惯性要乘别墅内的电梯去地下车库,他总是自己开车的,让邵麟川攥住手腕,拦住他:“你能不能把自己当成刚做完手术一周的病人,我的时队长,小祖宗,把所有的琐碎事都分给我来做好不好?你要尽可能的少受累,跟我走,我的车在外面。”
车程正好二十分钟,邵麟川让时辞宁在副驾闭目养神,八点整,邵麟川的车停进警局内的车位,两个人并肩走着,进入总公安局大楼。
时辞宁归队,连刑警二支队都来迎接了,华局长和刑警总队长陈淮亲自问候,陈淮是一直挂心时辞宁,他是陈淮最得意的学生和徒弟,顺利调来一支队,也是仰赖陈淮的亲笔推荐信,但时辞宁的反应很冷淡,他和局长礼貌地握了手:“局长,师父,谢谢您亲自过来,但我只是回归工作,是分内的事,不用这样,太过隆重的场合,让我浑身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