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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手术做得很好,这就够了,邵麟川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时辞宁的手,触碰着他微弱的,稍快的脉搏。
邵麟川心疼他。
时辞宁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他的身体不再因为胃痛蜷缩,肢体舒展,邵麟川握着他的手,在他熟睡的时候,挪动身体,胸膛慢慢地贴上去,手臂环住他的身体,邵麟川轻轻地,偷偷地,抱了抱时辞宁。
第二天清晨,时辞宁醒得早,很多年的生物钟了,七点就醒,但邵麟川还在睡,他的作息不大规律,睡得也更久,两个人分开住的时间不长,时辞宁知道他的习惯,所以极轻地,想要抬起他横拦在自己身上的手臂。
时辞宁稍微一碰,邵麟川就醒了,他的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没睡好,正要坐起来,手猛地按住心口,时辞宁吓坏了,急忙来看他:“麟川,怎么了,心脏又不舒服了吗?”
“没有没有,可能岔气了,现在不疼了,”邵麟川抬起手,摸摸时辞宁的脑袋,“我没事,宁宁别担心。”
邵麟川的心脏有点不好,没什么大事,诊断是室上速,医嘱不能熬夜,不能干过重的体力活,在时辞宁的印象里,在一块长大这二十多年,邵麟川犯过几次,身上挂满了监护器,输上一整天的液,第二天也就好了。
可是时辞宁总是很害怕,很担心邵麟川。
“我摸摸,”时辞宁的掌心覆在邵麟川的心口,感受着他胸腔里比常人稍快的搏动——是很标准的窦性心律,但是比正常心率要高,时辞宁很担心,“心脏跳的好快,我们去医院看看。”
邵麟川竟然笑了,把时辞宁的手按在掌下,不许他离开:“宁宁终于又愿意亲近我了,手好凉,让哥哥捂一捂。”
“邵麟川,我在跟你说正事,”时辞宁的话依旧很少,言简意赅,“你心脏不好,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没事,”邵麟川柔声安抚时辞宁,“宁宁,你别担心。”
时辞宁看了邵麟川很久,自从他长大了,眼神从不亲昵,总是这样清清冷冷的,在总公安局,他还是邵麟川的上司,这样盯着邵麟川看,难免浑身发毛。
但时辞宁的声音软了些:“别骗我。”
“没有,”邵麟川不肯放开时辞宁的手,“我不会骗宁宁的,我答应过你,我说,哥哥要疼爱小宁宁一辈子。”
时辞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