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麟川的话刚说完,时辞宁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来电显示,说:“等下,华局长的电话。”
时辞宁例行问候华局长:“华局长好。”
“辞宁,身体好一点了吗,有没有打扰你休息?”
华局长询问:“下午我也给你打了一个电话,你没接,有什么意外情况吗?”
“没有,抱歉,华局长,那时候我可能在睡觉,没有听到,”时辞宁的语气里满是歉意,“局长,这些日子我不太舒服,刀口太疼,整夜睡不着,安眠药和止疼药也不敢吃药效强的,怕身体负荷不了,所以睡觉的时间没办法正常安排,局长,您有什么指示,请现在就跟我说,我服从您的命令。”
“辞宁,身体怎么差成这个样子,”电话那头也满是关切和担心,“辞宁,我打电话过来,是想征求你的意见,灵化区的案子很棘手,影响非常恶劣,你是刑警一支队的主心骨,我想问问你的身体情况,之后考虑你是否能暂时归队,辞宁,我的问候晚了些,在刑警一支队,我也知道你经常带病出警,你胃不好很久了,为了你的健康考虑,你还是继续养病,等到身体好转再归队,我会把你的病假延长一些。”
“局长,我可以归队。”
时辞宁说:“明早八点,我准时归队。”
邵麟川低下头,时辞宁的决定,邵麟川说不上不满,只是心里很酸涩。
又是这样,这个工作狂。
邵麟川有点走神,时辞宁和局长的交谈,他大多没有听见,再回过神来,时辞宁已经挂了电话,正把手机放回餐桌上。
时辞宁抬眸,他的眼睛又大又清澈,望着邵麟川:“吃饭吧,现在天气有点冷了,汤面放在外面不会热很久。”
邵麟川抿了抿唇,拿起筷子,慢吞吞地吃着碗里的面,他几次夹起荷包蛋,又放下,吃得非常缓慢。
“怎么了,”时辞宁很疑惑,“今天的面不好吃吗?”
邵麟川摇摇头:“很好吃。”
时辞宁更疑惑了:“为什么吃得那么慢?”
“舍不得,”邵麟川夹起荷包蛋仔细观摩,跟时辞宁说,“这个荷包蛋很漂亮。”
时辞宁久违的笑了,不过是气笑了:“麟川,小时候我说我想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