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以后不再遇到这种糟心、恶心的事,想要护住皇宫和自己的安危,确实有必要好好提升他的地位,给他加冕封王。
她正想着心事,胸口突然传来一阵闷堵的感觉,呼吸一下子变得困难起来,喉咙里又干又痒,带着一股腥甜的气息。柳萱蝶心里一沉,很清楚这是天花病毒开始发作,症状越来越重了。
她难受地大口喘着气,视线慢慢变得恍惚,就在这时,寝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熟悉的白色身影缓步走了进来,正是镬岩,他正戴着密封不透气的口罩和手套。
多日未见,又独自在空荡的寝殿里熬了三天,柳萱蝶在最虚弱、最无助的时候看到他,像是漂泊的船找到了靠岸的地方,心里一酸,下意识地朝着他伸出手,想要一点依靠和安慰。
可她的手还没伸到他面前,喉咙里的不适感就猛地加重,她连忙拿起放在枕边的干净手帕,捂住嘴咳嗽起来。不过两声,再拿开手帕的时候,素白的布料上,已经染上了几片刺眼的鲜红血迹。
柳萱蝶的脸色变得惨白,浑身的力气都在流失,她抬着眼,虚弱地看着一步步走近的镬岩,声音轻得像羽毛,带着藏不住的恐惧和无助:“镬岩……我这是……快要死了吗……”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却清清楚楚地看到,镬岩停下脚步,就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一向冰冷淡漠、没有太多情绪的蓝色眼眸正死死盯着那手帕上的血泽,许久没有挪开视线。
他的眼睛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很快转瞬即逝,像流星划过天际。
说实话柳萱蝶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镬岩。这个永远冷静、永远克制、永远一副冰冷模样的白骑士,此刻竟然会因为她咳血、因为她病重,感到遗憾和惋惜。
这一刻,柳萱蝶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狠狠一颤,积攒了多日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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