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萱蝶!你会遭报应的!”他嘶吼着,然而柳萱蝶脸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静。她微微偏过头,红唇轻启,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利刃:
“好。我等着。”
话音落下,她不再理会身后还在污言秽语狂喷的飞彪,视线转向一旁肃立的青骑士。
“把他给我带下去。”柳萱蝶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公主的权威。
“是,殿下。”青骑士沉声应道,上前一步,单手锁住飞彪的肩膀,像提一只小鸡般,直接将这头嚣张跋扈的困兽拖拽出了寝殿。
脚步声渐渐远去,殿门“砰”地一声紧闭,将所有的喧嚣隔绝在外。
终于安静了。
柳萱蝶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她踉跄着后退几步,一头栽倒在铺着雪白天鹅绒的大床上,闭上眼。
“……”
第二天清晨,清脆而有节奏的敲门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柳萱蝶猛地睁开眼。
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雕花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特有的软糯沙哑:“进来。”
沉重的雕花木门缓缓向内拉开。
然而,下一秒,柳萱蝶脸上的睡意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与警惕。
走进来的,不是平日里送早膳的侍女,也不是负责通报的骑士。
一行五人,双手反绑在身后,手腕上闪烁着冰冷寒光的星际手铐,他们像串糖葫芦一样被押解着,面色惨白,衣衫不整,正是假发公司的职员。
在他们身后,跟着头顶微秃、脸色如同猪肝般难看的舅舅。而站在最外侧的,正是神色凝重如山的白骑士镬岩。
这一刻,整个公主寝殿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肃杀的铁锈味。
柳萱蝶坐起身,瞬间清醒。她拢了拢耳边的发丝,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
不等柳萱蝶开口发问,那几个犯人们率先崩溃了。他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在坚硬的地板上磕出脆响,哭爹喊娘地求饶道:“公主殿下!饶命啊!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殿下开恩,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打您舅舅头发的主意了!”
“每根一万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