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汝玉一路将陆瑾芸送到了院门外,正准备陪着她去西角门,陆瑾芸却笑着抬手拦住了她:“就送到这吧,做什么这么客气!”
何汝玉笑了笑,道了句也好,想到陆瑾芸方才说她明日不能出门拘在房中恐无趣,又说:“待明日我空闲些,定去府中寻姐姐。”
这话多是客气话,后日就是赏春宴了,府里上上下下忙得不行,陆二夫人绝不会放人。陆瑾芸也知道,眨了眨眼:“若是忙,等宴会后再来找我也不迟,刚好我也有事需同你再商议商议。”
何汝玉会心一笑:“好。”
惜时躲在不远处的月洞门后,离得远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可看着两人的架势似是要出门,顿时心中一喜,正打算喊小丫鬟去禀告公子,却见何汝玉目送人离开后,转身又回了院里,瞬间大失所望。
日头高悬头顶,瞧着快到午时了,惜时叹了口气,知晓这半晌何汝玉应当是不会出门,不敢耽搁,又匆匆赶回去给陆奕报信。
陆奕正在院中的石榴树下温习今晨武师教给他的招式,没等来惜时,倒见勤学神色慌张地从外间奔了进来,一见了他就道:“公子,大事不好!”
没等他问,勤学喘了口气比划道:“主君......主君回来了!”
陆奕一怔,反手将手中的剑丢了过去,“快,给我藏起来!一会儿有人来,就说我身子不适,头疼地厉害......”
“不光头疼,腿骨也酸,总之浑身都难受!”
说罢,他急忙进屋,洗漱一番后迅速宽衣躺在榻上,刚躺下没多久,衡芜院果然来了人。
勤学将陆奕交待好的话一五一十说了,谁知柳妈妈听后只是笑了笑:“主君早猜到了二公子身子不适”,她刻意提高嗓音朝着屋里道:“特意打发人去请了城中医术最高超的胡大夫来给公子看病,算算时辰,这会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说着她抬脚就要入内看看陆奕情况如何,勤学拦在前面,苦着脸相劝:“妈妈,公子难受得厉害,还是让他先静养吧!”
“勤学,你常年跟着公子竟连规矩也忘了?夫人和主君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