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红显然不合适,陆奕开门见山道:“呼卢或是二骰比大小,一局定胜负吧!”
陈恪是城中赌坊常客,自认这些都不在话下,闻言,故作谦让道:“陆兄来定。”
陆奕毫不客气,直接唤人取来两副五木。
两人接过,各自捧着陶碗摇得哗哗响。
陈恪先行扣落,掀碗,四黑一白,是雉。他笑了,眉梢眼尾俱是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兴奋。
“承让。”
“不错,”陆奕也笑,缓缓揭开碗盖,轻声道:“就是比起我的,还差那么点。”
碗下五木全是黑面。
陈恪的笑就这样僵在了嘴边。
居然是卢!
他瞪大眼睛看向陆奕,觉得脑中好似被雷劈了般,半天都没回过神。
陆奕仍是那副潇洒自如之态,说出口的话却极度讽刺:
“你同人打赌前都不先了解下对手?”
“呵,这种小儿科,我八岁那年都不玩了。”
“方才不过哄哄他们,你还真信?”
说着,他起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陈兄,那咱们大堂见?”
——
陆奕再次睁眼已是傍晚,惜时在门前左等右等,总算是把人盼醒了,一边服侍他穿衣一边道:
“公子,银生小郎许是有事找您,足足等了您一个下晌!”
陆奕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疑惑道:“等我作甚?他可有说是什么事?”
惜时摇摇头:“看起来挺着急的,可怎么问都不说,非说要等您醒了当面说,这不,才走半刻钟。”
“不管他,能有什么大事!”
陆奕一边整理衣服,一边问:“我娘呢?”
“还说呢,您怎么都唤不醒,大夫人那边来了几次,直把我跟勤修骂了个狗血喷头。”
陆奕安抚了两句,急急忙忙就往衡芜院赶,他有事急需求证。
衡芜院里,陆大夫人苏怜辛正在侍弄花草,见了儿子也没什么反应,只吩咐人给他上晚膳。
“娘,我有事要问你!”
陆奕三两步走到她面前。
“你是不是又同祖母商量着要给我相看姑娘?”
陆大夫人立即否认:“胡说!哪有的事!”
“我都知道了,你们要办个什么赏春宴对吧?”陆奕回答地斩钉截铁。
陆大夫人仍旧嘴硬:“正是花开时节,你祖母大病初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