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儿不知他什么时辰下值,又忧心他午膳未用好回来腹饥,只得将饭菜提前备好,等他一进院便立刻在灶上热上一热。
两人用着饭,陆奕道:“明日我要去郑家村一趟,若是回来晚了,你自己先用膳不必等我。”
昨日周大娘说得话东儿也听到了,他想了想,问:“公子可需要我陪着?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也好回来报信。”
陆奕打住他:“省省吧,你可千万别再报信了。”顿了顿,他又道:“今日交待你的事办的怎么样?”
“都办好了!今日我早早便去寻了城中最好的大夫,敲门时倒把夫子吓了一跳。”
“怎么样?”陆奕问。
“大夫说没什么病根,就是普通风寒,不见风,喝几贴药养两日就好了。”
陆奕点点头,迟疑道:“那,何姑娘可有说些什么?”
“说了,他让我谢谢公子,还要给我银钱,幸亏我跑得快。对了,”他想起什么,起身从后面的书案上拿出一个包裹,“下晌禾夏姑娘送来这个,说是公子昨日应下的。”
陆奕赶快接过,解开一看是两本书册,外加一个荷包。他问东儿:“请大夫看诊抓药一共花了多少钱?”
“诊金300文,药钱是120文。”
陆奕打开荷包,见里面果真是半两银子。他将荷包揣好,闷声道:“把书放回去,以后我再交待你做什么,你就说是你自己的主意。”
“啊?夫子会信吗?”东儿小声道。
“管她信不信,你素日里也不知道机敏些,没事多去隔壁院帮帮忙。”
东儿明白了,这是让他去套近乎的意思。
他小心翼翼地看公子一眼,想说什么没敢说。
当初是谁让他无事少出现在隔壁院人面前的啊......
翌日一早,东儿准备出门买菜,听见隔壁院有响动,他忙凑过去,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何夫子要在院里砌个屋子。
他将门锁好,匆匆赶了过去。
何汝玉正在院里同工匠丈量院墙的宽度,打算将屋子就盖在学堂旁。
当日同元铮提后,次日他就写信告知了人选,恰好是何汝玉一位学童的堂叔,姓陈,常年给城中的大户人家做工,有时也接点乡下人修瓦补墙的活计,邻里间很有口碑。他家人多,稻子早收了,闲着无事,刚好接了这桩活,同行的还有常跟他一道做工的两名木匠和五位小工。
一般,只有大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