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说十几年前他已经插手过一次,自己就得到了反噬,这回不会再插手旁人的因果。”回禀人道。
霜月怒了,“上次来他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如今我把王妃带来,他却那么说了??”
她恼怒地亲自往前去,却被凌昭昭伸手拉住了。
“霜月,此趟该来求人的是吾,让吾自己找娄老先生吧。”
凌昭昭从琊州商埠渡头乘船一直到苗疆,这一路上她不断被脑海里的杂念所困扰,脑子里只要一想事情,心就疼得搅得她翻来覆去,大汗淋漓。
可她一次又一次忍耐住了,因为她坚信自己定熬过这个坎。
许多事情,只要熬过去就好了,正如当年她坚信自己,只要陪着谢衍邯熬过他的寒冬,就能得到他的真心一样。
她凌昭昭由始至终,都没变过。
“娄老先生,信女凌昭昭,中土大晋琊州人士,特来请求老先生助信女脱困,望老先生相助。”
说罢,她在屋前跪了起来,把头磕下去。
霜月等人见状,也在其身后跪了起来。
“明王妃请回吧,老朽不接旁人因果,尤其是这种二次因果。”
娄老先生终于从屋里出来,他是一个又老又瘦的小老头,脸上沟壑纵横,眼窝深陷,浑浊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一堆人,冷静淡泊。
“既然老先生说不接旁人因果,那当年为何救下信女?”
凌昭昭抬头,一脸无所畏惧。
娄老先生又看了她一眼,叹息:“所以你不是也尝到苦果子了,还要再一次,你不后悔吗?”
凌昭昭想了想,再深磕一个头下去,道:“世上之事福祸相依,当年若不是老先生以蛊救下信女一命,信女早已无法再与家人相聚,并不抱怨如今承受的果,但既然信女如今选择跪到这里了,那就也是命运的安排。”
“信女不能再让自己的心陷下去,这不单单是为了信女自己,更是为了信女所想珍惜的家人。”
“娄老先生既然当年选择出手了,那如今必定也与信女的命运相连一块。”
“信女愿意...再搏一次。”
“哪怕代价是死?”娄老先生突然问。
霜月急道:“老先生不是说,只要王妃意志足够,有八九成把握的吗?”
娄老先生摇头,“老朽所说的八九成,是取出体内蛊虫,并非保得王妃的命,王妃可想好了吗?哪怕丢掉性命,也要取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