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点点头,“吾知道,但是,除了一声谢,吾好像也没有旁的...”
这时凌昭昭想起霜月的话,不由脱口而出:“王爷可以...肉偿的。”
她此话一出,不止谢衍邯惊了,她自己也吃了一惊,但话已说出来,惊世骇俗就惊世骇俗吧,不要脸就不要脸吧。
“好...”他垂下半张脸隐在光影下,只露半张辨不清喜怒的脸。
“今夜...你就别喝避子汤了吧,伤身。”他提议道。
凌昭昭心想,他果真是像霜月说的那样,要给她子嗣,坐实王妃的位置了。
成亲这四年来,有一次她发现他背着她偷偷喝一种雄黄、水银、雷公藤的药,她悄悄问了医者,医者说那是烈性的,男子服后会绝嗣的药,而且,这种药比女子喝的避子汤要更损伤男子身体。
打那之后,她便主动提出自己服用避子药,让他别再服了。
她生怕他又背着她偷偷喝,所以这四年间,逢初一十五,她的避子汤绝不落下,就是为了要让他安心。
他不想要二人的孩子,想必,是顾忌叶姝桐吧,毕竟...她才是他心中最想与之孕嗣的女子。
可是,又因何原因让他突然改变,要她停掉避子汤呢?
愧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怕是又被霜月说中了吧,他想要把人纳进来,那就必须得拿出“有分量”的礼物,而这份“礼物”,便是给她嫡嗣吧...
可她要的,何曾是这种东西呢。
谢衍邯依然十年如一日行周公之礼连衣物都保持整齐,一丝不苟。
想起刚成亲那会,凌昭昭习惯不穿衣裳入衾睡觉,谢衍邯当即厉声喝止,脸都气得通红,好几天都不肯用正眼看她。
后来,每逢初一十五他们敦`伦,二人穿得严实隆重得堪比祭祀宗庙敬仰祖先,每回下来,凌昭昭热得衣裳汗透才一掀衣领,就被他用过被单裹起。
他说,不要露出来。
可这会子,由于凌昭昭事先不知晓他会过来,谢衍邯有心要弥补愧疚,便也不敢要求她临时去加衣给自己穿严实,便只能如此进行。
二人其实都相当尴尬,遣散奴仆,熄了灯火,还是能看见一点。
起初明王在上,不知是想着叶姝桐心不在焉还是怎的,他好几次都失手了。
见他有些狼狈又有些心焦的样子,昭昭便知道他定是因为在意叶姝桐,而神不守舍。
她有些想就这么放过他算了,但每每想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