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给一个机会,你们为何要过分抗拒?”
“古来都是有能者居之,这有能者并不局于男女,倘若有女子有贤才,你们为何要拒绝?”
程尚书依旧伏地,哽声:“陛下,男女有别,内外分野乃千年祖制,妇人涉足公职,阴阳颠倒,后患无穷!”
“祖制亦要顺民心、合时宜。”新帝眸色一凛,“祖制未曾言有才女子不可为官,只言各司其职。皇后身在中宫,心忧宫闱民生,不曾以私念乱法度,反倒为朝堂减负。”
“今日诸位将新政所有不满,尽数泄于皇后身上,苛责中宫,是分不清是非,还是心中忌惮女子崭露锋芒?”
新帝把话这么一说,殿中一下就无人再敢发声了。
最后,这个新政就这么别别扭扭地颁布下来。
这个政策开始的时候,选拔女官成了最难的关卡。
倒也不是没有合适的人选,而是,这些女子被家中父兄所阻拦,能进入到选拔阶段的少之又少。
到了选拔的时候,负责选拔的官员总是以各种难题刁难,到了最后,即使有人完整作答,也会被以各种理由驳回去。
后来无奈之下,凌昭昭只能亲自上场,她把那位曾让河西龙门县县官采纳其建议施行建立收养被遗弃女婴的仁济堂且取得颇大成效的卓姑娘带了过来,亲自给她点了官职。
这位卓姑娘确实是能做事的人,可这么一来,权力被分摊,不可避免地也触及到了一些人的利益。
虽说提拔的女官更多的是管辖宫廷内部职务,但内廷本身也已经有内廷女官了,这些女官便兼并了一些由内宫到外庭的一些职务。
从前这部分工作是户部那边抽人出来做,但有女官之后,便能将这部分工作都交给女官,这样,一些人拥有的权力便变小了。
加之女官本就心细,管辖的事务无论大小都事必躬亲,账册明细条理分明,从前户部官吏暗中可口、虚报损耗的路子被堵得严严实实。
往年内务府每年上报的绸缎、药材损耗虚高三成,自女官接管清点核算后,虚耗直接削减大半,省下的银两分拨地方桑蚕教习与孤女童学,实实在在落进民生里。
之前永安伯府涉事被抄家,凌昭昭从狱中接出赵文娴后,便拜托元安侯府收留她。
如今,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