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现在的她和从前的她不同的是,现在的她有人帮了。
他会一直帮她。
“陛下今晚可要去臣妾宫中坐坐?”她主动邀宠道。
“好。”他毫不犹豫地,喝完参汤很快将手头的事务做个了结,然后跟她回去。
一路上,他什么也没问,也什么都没说,虽然这好长一段时间来他一直这样,但今日,凌昭昭终于问他了。
“陛下可猜想到臣妾今日所求了?”
她倒是问得坦直。
“嗯,近日李静襽所提的提拔女官制,被众臣所拒,你可是想让朕替你争取一个机会?”
谢衍邯叹出一口气道。
她点点头,“只要陛下替臣妾争得一些时间,臣妾听闻河西有一位女儒想当有才识且博古通今,这位女儒的父兄是该县县官,该县的许多举措皆出自这位女儒的想法,只要等臣妾把她寻来,就能给他们证明。”
“证明什么?”谢衍邯问。
凌昭昭深吸口气,胸脯处热烫烫的,放高了声量道:“自然是证明女子亦不比男子差,女子亦可进朝堂,当官为政,为万民谋福。”
“陛下,臣妾就不明白了,”她掐紧了双拳,“国之本在家,家中男子虽重,女子亦不可轻。可今世女子万事皆要依附男子,男子手握的诸多权柄,女子分毫不能沾。倘若朝堂只看重男子,全然不顾女子,难不成这天下,只需男子,便无需女子传家守业了吗?”
“还是说,国家只需男子便可,女子并不重要?”
“自然不是。”谢衍邯叹息道,“自古男子耕种,女子为男子生儿育女,操持家事,缺少任何一方,这家便不再是家,只会是一片颓景。”
“男子不必生育,力气又有先天优势,自是可以比女子更有余力去谋生,并且有保家卫国的职责,而女子,牺牲颇多,许多事就会天然地受掣肘,现如今,女子境况确实不如男子。”
“但男尊女卑,自古儒家引入易经就已经将其政治等级化,多年思想根深蒂固,你想要一朝一夕撼动,几乎不可能。”谢衍邯柔声道,
“古来易经中所述天尊地卑、乾道坤道、阴阳对应,并无指向男子女子的地位,也无等级之说,男子女子,正如你所说,同样立于天地间,是不可或缺的重要。”
“而那些儒说,的确为了好管理,才如此把人定入这样的等级,朕赞同,女子亦要争取相当的权利,而这些事,朕和一些臣子也在努力一点点改善,可皇后你要知道,”
他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