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来。
还会偷偷帮她收集宫中的花叶制成书签,他记得从前她最喜欢做这些。
今早露寒,天亮的时间又晚了些,他最近为了配合她,都与别人换了班提前过来,这就得连着值两个班次了。
他收集好制好书签的本子捂在怀里,捂得热热的,等着她来到时给她。
可她今日却来得比往常都晚了,在他快交更的时间才匆匆赶到。
“你今日...”
他正要开口说话,就被她堵了回去,“快喝,喝完我得赶回去。”
“最近是怎么了?为何都这样忙?”他问。
她却高兴道:“放心,很快就不叫你喝这些汤,她应该忍不了几天了。”
看着她高兴的样子,他却开始失落,“是嘛,那你...”
“我知道,这几日你都要同旁人调班连着上,就为了在此等我,辛苦你了。”她继续道,“很快就不用了。”
他张了张唇想说,在这里等她,一点也不辛苦。
“那你会...”
“郡主她很好的,她才学上完全不输给叶姑娘,而且知书达理,蕙心兰质,长得还比叶姑娘好。”
她又打断了他。
“你定会喜欢上她的,委屈不了你的。”
她这么道。
谢衍邯这会儿终于想起来,是了,她一开始就同他说好的,二人只是演戏的,她只做戏给昭宁郡主看而已。
可是,她做戏却要找人探听他近日情况,得知他头疼,就亲自给他炖调理的汤药,她做戏却要在没有人来盯梢的时候,还给他送氅子,那氅子的针工,显然是她亲自所制。
她做戏却要给他留足机会和希望,做戏却要让他误会她对他还有情...
可是,仔细一想,似乎那一切,也不过是她先前就说过的,“会投入来演”。
她是投入了,可他却出不来了。
“你等会,我这...”见她转身又要走,他慌忙掏出那集好了书签的本子,喊住她。
凌昭昭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挺着急的,道:“今日无人,那个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