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扯动唇角,却只拉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所以,你压根追逐的不是元安侯,你是...在觊觎后位,是吗?”
凌昭昭蹙了蹙眉,“我并没有说过要追逐元安侯啊。”
她又低头想了想,“上次你问我进宫那个人是谁,问的是我为了谁而进宫,而不是问我是谁助我进宫?”
说完,她又轻轻笑了笑,“可是这件事好像与你无关吧。”
岳水寒一窒。
“你不想知道当年真相了吗?”她问,“你说过听我的,不是吗?”
他无言,只是艰难地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随后又破罐子破摔似得朝她一笑,
哑声:“好...”
她满意了,也对他笑,“那,到时候我再来告诉你下一步怎么做,你自己先有心理准备。”
说完她扭头就走。
岳水寒盯着她那洒脱的背影,和她那刺眼的笑容,心里怎么也释怀不了。
昭宁郡主的祖父是丰帝的外祖父,也是当朝丞相。
近年来崔家势力在朝野日渐变大,大到甚至能左右丰帝的决定,所以,丰帝又将部分权力交移给元安侯,以作掣肘。
随着丰帝日渐重用元安侯,加之近段时间元安侯又立下战功,丰帝便更加合情合理从丞相手底下又分出了些权。
可这涉及崔家的权,一旦被分薄,崔家在朝堂已久难免会树敌,那些人就盯着崔家的权力变薄弱,一旦有机会,即会动手。
崔家不能眼巴巴看着历年辛苦一朝散,便加紧让崔玥去讨帝皇欢心。
那天,崔家托人给崔玥捎来了一箱衣料,那箱衣料的底部藏着一个暗层,把暗层里的东西拿出来看了之后,崔玥浑身抖个不停,快濒临崩溃状。
“找林夫子...快找林夫子来!”她哭道。
“夫子!夫子!”她抱着凌昭昭哭,“夫子当初的话没有错,女子生来便没有安稳退路,若不拼命筹谋,到头来只会沦为他人的棋子...”
她一边哭,一边抱着凌昭昭,而凌昭昭只是任由她抱着,一句话也不说,安静地听着。
崔玥最后还是没把自己的事透露半个字,自己默默地消化,只是抱着凌昭昭哭了会儿,就安静下来。
“夫子,我也想勇敢一次,但是...但是我不行的,我自幼循规蹈矩惯了,做不到那些的。”
她红着眼,“夫子,我知道岳近御是个很好的人,他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