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贤不说话是因为尴尬,贵女们不说是因为被林夫子的这番骇人听闻的话吓倒。
至于圣上的沉默,则来源于对林照的出乎意料。
原本他认为,林照是因他而来的,这次万花阵由他反过来设的这局,定会看见她和贵女们争抢的局面,趁机挫一挫她的锐气。
可哪成想,这姑娘怕不是个傻的,要么就是目光短浅到令人发指,放弃了金桃,竟然要个破橘子!
原本丰帝还想着等她亲自开口说出如意郎君,毕竟元安侯出征前遭她拒了,那么她心中所想可想而知。
没料到她这人不按牌理出牌,看起来傻却又并不傻。
“陛下...臣女的赏银还能兑现么?”凌昭昭又小声问了一句。
丰帝用眼神剜了梁安一眼,梁安自知没把此事办妥深感愧疚地垂下头。
而后,皇帝点头,“当然了。”
这下昭昭终于放心了,“那刘公公也可以选人当对食,太好了。”
她此话一落,在场人人自危,开始警惕地看向刘贤。
丰帝暗自叹息,万幸那金桃上写的是找如意郎君,万一写的是“与圣上成眷侣”,那岂不殃及他了...
刘贤求救地望向梁安,谁知其中一个贵女很贴心地出口了:“陛下,刘公公看的是梁公公,此话的确不大好说出来,陛下就直接给他们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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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安侯抵达西境抗击羯人的时候,因为羯人太过狡猾,佯装败退,引他孤军深入荒原,待到天色昏沉,四方骤然涌出羯族骑兵。
元安候久驻京城已久,根本就预测不到如今边地之变化这么大。
在八年前,这边还有不少绿地,有西境百姓和好几国交界的百姓在这附近安家耕作,可现在,谁也预料不到多了那么多荒漠。
就像他被诱进去的这片荒原,八年前明明还是绿地来的,有水源,他记得还有许多野鹿和獐狍,如今却连一只活物也没有。
地面旱得裂开无数众横沟壑,黄沙被热风卷得漫天飞舞。
元安侯和他的士兵弹尽水绝,还被羯兵围剿,差点就要全军覆没。
却在这时候,东面突然来了一支空白旗帜的军队。
一开始因为分不清是敌是友,他不敢掉以轻心。
后来慢慢就发现,这支有晋人、有梁人、有羌人和羯人组成的队伍,竟是来助他的。
他们身上连像样的软甲也没有,衣装更是驳杂纷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