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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中的笔,“这位女夫子,就是元安侯不惜动用金牌,也要让她进宫的那位女夫子?”
“是的,陛下,不过奴婢看样子,元安侯怕是白白浪费了一腔心血了,过了今日,太后定会把她驱赶出宫,太后找夫子进宫是为了教习贵女们诗书日后好进宫承宠的,如今被这么一扰,自然是触了太后逆鳞了。”梁安说着。
“朕看那倒未必。”丹陛之上稳坐御座的帝王饶有兴味道,
“梁安,摆驾,朕也许久没去仁寿宫给母后请安了。”
丰帝到了仁寿宫,正好看到了崔太后将凌昭昭召到跟前问话。
正殿内熏着淡淡的沉香,帘幕垂落,衬得四下静得落针可闻。
崔太后就端坐在帘后铺着锦绣软垫的凤榻上,指尖轻轻捻着一串蜜蜡佛珠,眉眼间裹着一层淡淡的冷意,
“林氏,哀家请你进宫教授郡主她们习学,你就这么教的么?”
声音不大,却让周遭不少宫人吓得停止动作,屏息凝神。
只见地上的女子闻言并未屈膝伏低,只敛衽端正行了一礼,垂眸时不见半分慌乱,声线清和字字清晰:“回太后,臣女已然倾尽所能,倘若郡主她们觉得一无所获,臣女愿意革除一切职务离宫,绝不耽误郡主半分。”
“好,来人,传郡主。”
不一会儿,昭宁郡主和一众贵女便齐刷刷来到。
“玥儿,你说,你们这女先生,当得可还称职?这段时日来,你们可有获益?”
“回太后,臣女这段时日,得先生教导,感觉获益匪浅,林先生当真是一位好先生。”
崔玥道。
紧接着,其他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