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想和他斗,而是想要个清白,我的父亲不明不白的死了,季垚也被害入狱,我只是想求个清白。但这一切都太难了,我只好用这个办法了,否则我是不会如此的。”
……
他沉默了片刻,背过身。
“你们走吧,走了最好是可以好好的回来而不是东一块西一块的回来。”
薛仁简还是让他们走了,尽管他不理解为何非要如此做。
薛有文离开薛府的时候心脏还有点怦怦跳,沈渡早一日便派人和他说了要将他带去帮忙一事,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的父亲不让他出门。
好在沈渡亲自过来了。
“现在我们是要做什么?”他问。
“出事的地方在河马驿站,我们先去那里看看。”沈渡回答道。
河马驿站是回京城必须经过的一个驿站,那些人也是算准了他们会走这里才会在那里动手。
“出事之后,可有人在那里守着?”他又问。
沈渡点头,“小莫知道这件事情之后第一时间便派人过去守着了,常崟她们已经先行一步,我们也快些吧。”
两人没再犹豫纷纷上马疾驰出去。
赶到河马驿站时已经接近傍晚,常崟派人守在一里外的地方,一旦见到人去便要立刻通报。
他们看见沈渡和薛有文来,对视一眼走了上去,“司主,薛大人。”
“情况如何?”沈渡问。
其中一人站了出来,抱拳对她,“小莫大人在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封锁了这里,常大人查了许久,还不知情况如何。”
沈渡点头,“你们继续守着,我们进去看看。”
两人走进驿站,院子中摆着几具尸体,沈渡捂了捂鼻子,这几具尸体已经发出了腐臭味。
常崟看见沈渡到来连忙从里面走出来,“司主。”
“这些人的身份查没有?”
“查过了,他们都是玄铁死士。”
此言一出院中安静了一瞬,薛有文蹲下身将白布拉开,腐臭味熏得他落了泪。
他忍着难受去看他们的脖子,良久他站起身,“是的,就是玄铁死士。”
沈渡倒是没有多么震惊,毕竟他在朝堂上都将自己怼成那样,他就算没有做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总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人竟然敢如此大胆的派出自己最为信任的一支队伍来做事。
若是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