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有些奇怪,但还是将那东西收下,翻开一看。
里面赫然躺着一块白玉牌,牌子上刻着好几个小字,“形隐出,天下平。”
“你还把这东西放着呢,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一个念旧的人。”沈渡笑着调侃他道。
“怎么你们已经将这东西给甩掉了?”他故作不在意,但眼中的情绪全然背叛了他。
“我原以为我们两个不会再有交集,没想到现在不光有交集,而且还是主审官和犯人。”
“沈渡,你这下是越混越差了。”
“我可好着呢。”沈渡始终拿着那块玉牌,“倒是你,没想到你竟然来了这刑部,我还以为你真的会听你父亲的话回家当个书生呢。”
“各人有各道,我不适合读书,我就适合做厮杀的汉子,前些年本来我是想和陈子一起去北边建功立业的,结果被我父亲拦了下来,不然我如今或许也能成为京中父母老少口中的谈论对象。”
“你还是没有放下那件事情啊。”他说那话时眼中尽是惋惜,沈渡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她能看出他对于他父亲的决策真的很不满意。
“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我又能如何呢。如今做一个主审官也挺好,平时能抓人还能审人。”他伸了伸懒腰。
“倒是你,发生了如今这种事情你准备如何?”他皱着眉,二人自小一块长大,还从未见过这种场面。
她忽然很正经,眼神坚定,“我要进宫。”
“你确定陛下会见你?”
沈渡摇摇头,发生这种事情许多人心里都不好受,尤其是皇帝,他和自家父亲是年少时的好友,皇帝还未登基时便是跟着沈父一起南征北战,如今父亲被杀他的周围人如狼似虎,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下去。
“且,你如今还是带罪之身,进宫更是难如登天。”
沈渡靠在柱子上,呼出一口浊气,她看着天边的云,良久才道:“你去趟形隐司,把我的朝服带来。”
“你想做什么。”他问。
“你按我说的做便是。”沈渡并未做过多的解释,说完这话她便转身回了屋子。
唐逸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他虽不知沈渡究竟要做什么,但他对她无条件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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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肉都被剜掉了,这些日子一定要好好照顾,最好还是别把他送进牢里面了,否则又得复发,到时候可就没人能救他了。”
冯若茌擦掉手上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