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接过那卷轴,有些莫名。看完卷轴,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被怒火给冲破。
“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胆子?养私兵便罢了,如今竟然还敢和茗霖里应外合准备叛国?!”她将卷轴甩在一边,腹中一阵抽痛她微微皱眉。
“你进宫,和陛下说明此事。”她缓了好一阵才对小莫说。
小莫并未有所行动,她站在原地,“陛下已经知晓此事了,他因为这件事还被气出了病来,但他现在并没有有所行动。”
“那我父亲遭难一事呢?你们查得如何了?”
她将话题转移,既然皇帝还未发话那她自己就完全没有必要去长这趟浑水。眼前最重要的还是搞清自己父亲的死因然后为季垚洗清冤屈。
小莫点点头,她从一边拿出一块带血的衣服碎片,“这是隐卫去查的时候查到的线索,还有这个。”她又拿出一块令牌放在桌案上。
沈渡拿起那两样东西观察了一番后,斩钉截铁道:“这是玄铁死士做的,是明阳王。”
“嗯,我们也把这条线索呈交给了大理寺,但是大理寺却没有一点风声传出来。”她叹了口气,“估计他们已经成为了明阳王的帮凶了。”
“你将大理寺卿的案籍拿来。”沈渡道。
小莫立刻去做,拿完东西回来沈渡便钻研了起来。
半个时辰过去,沈渡道:“这大理寺卿本就是明阳王的人,我们无论怎么说他都是不会听的。”
“那我们现在就这么等着吗?若是按照您所说,那他们是必然会对侯爷动武,那……”说到后面她直接没了声,她小心地看向沈渡,“司主抱歉。”
“季垚我会救他,但不是现在。”她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定是要将这件事情给办成。
“明阳王也必须受到该有惩罚,但……”她顿了下,“这还得看陛下要派何人去做这件事情。”
她双手撑在桌案上,仿佛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她道:“但我父亲的死必须要有个交代,他们大理寺不管,那就呈给刑部,让刑部的人去查这件事情。”
“那我们将这些呈给章相,他会管的吧。”
小莫说这话时,心里也没底,毕竟陛下已经将这件事情全然交给了大理寺去办,若是这时候他们忽然变卦那外人又该如何去说。
“陛下已经言明了这件事情由大理寺一手督办,是绝不会变卦的。”林青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