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好不好?让我有个准备。”
“咱们进去看看吧。”季垚沙哑道。
他将沈渡带了进去,方才踏进正厅沈渡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好在季垚扶住了她。
她颤颤巍巍的走到里面,扑通一声跪在了蒲团上。
两边穿孝服的人听见声响纷纷抬起头,他们眼中满是疑惑,“这位娘子,你是谁啊?”
站在他们身后的章子衔给了两人一人一掌,“你妹,亲妹!”
“妹妹醒了?你还未恢复好要不就先回去休息吧。”其中一个男人道。
沈渡没说话,她眼神空洞地望着那具大棺材,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从始至终都未停下过。
季垚也跪了下来,章子衔看着夫妻二人闭了闭眼,“大郎二郎你们先回去休息。这里就让暮舟他们来。”
两人没有多说什么,各自搀扶着站起身走了出去。
只是方才走到门边便被人给拦了回来。
领头的人是林青硕,他对几人行了一礼,走进里面,站在季垚的身后。
他弓身拜了拜看向季垚。
“侯爷,有人检举是您杀害了沈大将军,现在需要您去一趟大理寺。”
“你又不是大理寺的,你来传这话是要做什么。”沈渡回头看向他。
林青硕避开她的视线,“侯爷,跟我走吧。”
季垚站起身,抬起双手,林青硕用绳子将他拴起来,“得罪了。”
人被带走后,沈渡站起身,走到章子衔身边。
“舅舅。这是怎么回事啊,季垚怎么会被抓走呢,还有这棺材里面躺着的是谁。为什么父亲母亲返京我一点消息都没有呢。”她说这话时有点急,章子衔忙安抚她。
他看向还未离开的两个大男人,“这其中一个是你大哥沈千回,”他指向其中一个男人,那男人的额角有一道疤。
“这个是你二哥,沈铭礼。”他指向另一个人。
“这是你们的妹妹,沈渡。”
“您别和我说这些,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您快些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好。”她道。
章子衔看向沈铭礼,“你说。”
沈铭礼看向沈渡,“里面是父亲,我们是在昨日回来的。”
“昨日?”沈渡看向章子衔,她记得昨日还在常府,“昨日我还在常府,我……”
章子衔打断了她,“你看吧,你都这样子了,自然是不能让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