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已经将头上的东西给拆了,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瞧着桌案。
她笑着看向季垚,“我先道歉,这次是我过分了。但是侯爷你也不还没给我解释常崟的事情么。”
季垚想要说什么,沈渡忽然又坐直了身体,她伸出一只手立着。
“欸,你可别说你们之前在侯府做了什么,那些我都不知道,我没有记忆了。但……”她定了下,“我又能记得一些些东西,不过这都是少数,所以我还需要一个解释。”
“所以你估计要快些说,我发现我这记性吧不大好了。”她看了眼归一,“我甚至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京城。”
季垚看了眼自己身边的归一,归一点点头,“是的,她记忆总是断断续续的,你去了形隐司之后还会在府上说些胡话。”
“我姐她……”季垚靠在椅背上,思索了一瞬,“她没做什么。”
沈渡看向归一,“你不是说有什么大的伤害吗?”
“你……”话还未说完她便晕了过去,季垚连忙走到她身边。
归一叹了口气,有些惋惜道:“这下估计是真把脑子摔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