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爹,还轮不到你来说事。”季成勋看向常崟,“跟我走。”
常崟看了眼季垚,跟在季成勋身后离开了。
“你这孩子,怎么一醒就和你父亲顶嘴。”季夫人拍了下季垚的手臂。
“常崟不能留在这里。”他始终重复着那句话,季夫人看他这样子像是疯魔了一般。
她拉住季垚,“是因为婚事?”她听说了这件事情,故而沈渡才将他赶回来。
“那都是陈年烂谷子的事了,你们的婚约早就解除了。不然你也娶不了暮舟,要我说这暮舟也真是的,这点事情都想不通吗。”说完她还气愤的拍了下腿。
“也是真的忍心让你一个人回来,当时可是她把你带走的。唉……”
越说她越为自己的儿子打抱不平。
“这不是婚不婚约的事情,是……”他看向自己母亲,叹了口气,“这是关乎我们存亡的事情,父亲这是在做傻事啊。”
他起身想要走出去,但不知是因为起身太快还是本就没有恢复的原因,他直直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
“常崟去侯府了。”小莫说完看向沈渡,妄图能看清看出点什么。
“嗯。”
就嗯?她又道:“听说侯爷因为这件事情病情加重了,现在都还没醒。”
“嗯。”
……
她就不信了。
“季夫人解释了婚约这件事情,说是早就解除了。”
“而且,季成勋对常崟很好,看着像是对她有愧。”
她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看向小莫,“那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