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为何会在我家府上,不应该在你家府上?”
此言一出季垚感觉有千根银针扎入了自己的心脏,让他呼吸不得。
他一下一下呼吸着,想要将心中的那股不平稳、难受全部排出去。可一看见沈渡的脸,便会想起此前种种。
“你怎么了?”沈渡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不就问了你一个问题,怎么就变成这样子了,我看你也不是什么容易心碎之人啊。”
“你一点都不像她。”他终究还是说出了这句话,他不知十五岁时的沈渡究竟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后来她是如何通过一步一步的自愈才变成和他成婚的沈渡。
她皱眉,有些不解地看着季垚,“你这人说话真是奇怪,她既是我我即是她。为何非要分个清楚明白。”
“也不知道为什么三、四年后的我会喜欢上你这种人。”她撇撇嘴,坐回秋千上。
“是啊,你们都是你们。我错了……”话到此处,一滴滚烫的热泪划过他的脸庞,映出一道红印。
‘莫名其妙。’沈渡心想。
他吸了吸鼻子,正声道:“那你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去叫大夫再给你看看。”
“不用,我现在好着呢。”她拒绝道。
“娘子!”秋栎的声音传来,沈渡循声望去。
她的身后跟着的是互相搀扶着的章氏夫妻,沈渡立刻站起身跑去相迎。
“舅舅、舅母。”声音清脆,一如少女模样。
她扑进章夫人的怀中,她的头轻轻蹭了两下,“好想您啊。”
章夫人一愣,她看向章子衔,又看向季垚。
他摇了摇头,两人瞬间明白过来。章夫人温柔地抚摸着沈渡散乱的发丝,温柔道:“舅母也想你,我们暮舟啊……很勇敢。”
她偏过头,眼泪悄然滑落,章子衔看见也擦了下脸,他伸手将沈渡拉开,“暮舟啊,一会儿我让御医再来给你看看。”
“不用,我已经大好了。”她摇摇头,说完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以此来证明自己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你病了。病了就要看大夫。”
此话一出沈渡的笑容慢慢消失,她看向章夫人,章夫人用帕子掩着脸将头偏向一边。
她又看向季垚。
季垚并未说话,而是看着她们几人。
沈渡一下明白过来,她有些生气又有些自嘲道:“所以你们喜欢的都是十九岁嫁作人妇的沈渡,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