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这两孩子,怎么不跟我们这些做父母的说一声呢。”
一阵焦急的脚步声和人说话的声音传入耳朵,沈渡不免皱眉。
她将被子往上拉了几分,把自己的头给捂住。
“老爷,夫人。”秋栎从另一间房跑来挡住他们。
“你们在外面啊。”季成勋问她。
秋栎眨了两下眼睛,“我在给侯爷和娘子准备吃食。”
“那我问你,那里面的孩子哭声是怎么回事。”季夫人问她。
她如实回答:“是云娘子的遗孤,陛下留住了她。就先由娘子和侯爷照顾着。”
“林家不还有林青硕,他照顾不行?非得让他们两个外人来照顾?”季夫人听她说完吼道。
“这……林郎君他说他要再想想,兴许再过段日子就能送走了。”
“不行,今日必须送走。”她不顾秋栎的阻拦硬要走进去。
秋栎昨夜便收了沈渡给她的命令,今日不管是谁要进这间屋子都得拦住,故而她是一定不会让步的。
她张开手将门死死挡着,“老夫人还是不要继续了,秋栎是不会让您进去的。”
“你个婢女还敢阻拦我。”她转身看向季成勋,“去叫人。”
沈渡实在是被吵得不耐烦,掀开被子,带着怨气看向门的位置。
季垚披了一件外衣,发丝凌乱的站在一边。
“我去看看,你继续躺下休息。”
“若是他们坚持要送走,那你便让秋栎送去形隐司。”她有些不忍心的说出这句话,但她如今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季垚对形隐司的了解不多,但看她这般样子,也能知道若是进了形隐司会有什么下场。
“你放心,我会劝他们留下这个孩子的。”
说完他便打开门走了出去。
季夫人见自家儿子出来,她将秋栎推开,拉住季垚的手臂,“把那孩子送走。”
季垚抬手撇开她的手,看向季成勋,“二位放心,这孩子只是暂时在这里,出不了几日便会送走的。”
“荒唐!”许久未出声的季成勋终于说了一句话。
“这孩子是罪臣之后,就算是她被赦免了。那她归根结底都是罪臣的孩子,这是一辈子都改不了的。”
季垚张口想要说什么,季成勋直接偏开头,“你莫给我说是你们要怎样怎样,总之今日必须得送走。”
季垚看着他们坚持的模样,也不想再解释什么,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