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小心避开巡视的人翻身飞上房梁。
如做贼一般探出两个脑袋。
常府之前住着的是京城最有名的权臣,但一朝事变全家上下无一活口。
故而这常府也算得上是京城内最大的府邸了。
两人看着这四通八达的路一时只觉脑仁疼。
他们对视一眼又回到了原本的小摊贩前。
“侯爷可有对策?”薛有文率先问。
季垚摇头,“地方太大,只能等暮舟拿的地图来了。”
形隐司这边,早些时候林青硕便来了,他等在议事厅。
见沈渡来了,他有些犹豫地说:“他们已经行刑完毕了。”
沈渡若有若无的点了下头,“我知道了,那他们的尸体是要如何……”
他道:“据说是要扔到乱葬岗。”
“嗯。他们定好就行,这砍头埋尸和我又没关系。反正我该说的早就已经说过了。”
“既然没用,我也不必再说这么多。”她拿起昨日未拿走的地图,又看向林青硕。
“我记得你这次是彻底将官职定下来了吧。”
“嗯。我现在是刑部侍郎。”他说这话时有些虚。
沈渡看出他的难受,“犯错的是他们,几年前害你的也是他们。你踩着他们上位,我认为……不过分。”
不过她话锋一转,“但毕竟他们是你的父母,偶尔伤心可以。长久的不行,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多了。”
“好了,我也不和你闲聊了。陛下给我安排了事情我先走了哦。”
她走到门边又折了回来,“反正你就好好过以后的日子就行了,实在不行的话你让我舅母给你参谋参谋夫人。”
说完她又要离开。
“等一下。”他叫住沈渡。
“什么?”
“那个孩子还在。”
“谁的?你哥的?”
“嗯。”
……
她这下是彻底不再走了。
*
镇北侯府
“这么小个孩子谁收留啊。”
几个人一个接一个地围着站在床榻边。
沈渡眼珠子四处转了转,她看向薛有文。
“薛二。”
他立刻偏开头,并用手挡住自己的一边脸,“别我了,我家夫人前些日子才生产完,我今日抽出时间来办案已经很难了。”
“小林……”她的眉毛上下动了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