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垚跪在地上,“望陛下明察。”
皇帝身子往后倾斜,“来人,将镇北侯带入大牢听候朕的命令。”
季垚被人带走,明阳王还一直在说,“陛下定不能饶过他,此事并非小事。”
“行了,宁柊,不早了,朕累了。”
明阳王将口中的话咽回去,微微俯身,“那臣告退了。”
明阳王离开后,皇帝起身走到一扇门前,太监将门打开,沈渡只觉眼前一亮。
“陛下。”她跪在地上行礼。
“嗯。”
皇帝坐在另一边,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你说,朕该如何处罚他。”
“此事确实是他做的,但却是那些人过错在先。”沈渡解释。
“哦?那你倒是说说他们过错在哪里。”
沈渡坐回原位,“事情一开始是他派人挖密道,却发现密道里有其他人在偷偷挖。为了不让这件事被发现,他才杀了他们。”
“而且,这件事情臣也有参与其中。”她看向皇帝,“按照大昭律法,随意杀人确实该罚,但陛下能否看在他是为办事而从轻处罚。”
皇帝饮下一口茶水,良久未曾说话。
沈渡又唤了他一声,“陛下。”
“万事万物都需要一个说法,明日便会有人知道镇北侯杀了人这件事情。再过几日这件事情便会传遍京城。”
“我可以找个替死鬼。”她未称臣而是我,“我可以找一个人。”
“沈渡……”他看着沈渡叹了口气,“下去吧。”
“臣可以现在离开,但臣需要知道这件事要如何处理。”
“你在跟朕谈条件?”皇帝道。
“是臣唐突了,这就离开。”沈渡起身行了一礼,最后看了他一眼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