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的两人都未说话,反倒是外面的林青硕跟他们搭起话来。
“群溪此次水灾来得急,你们准备怎么办?”
沈渡闭了闭眼,从前她怎么没觉得林青硕话这么多。
“引水,群溪处在江河边,唯一的办法便是新建分支。”季垚道。
“这确实是为今最好的办法,但你又从哪里去找人和你一起挖渠。”林青硕干脆叫停了他们的马车,自己坐了进去。
季垚见他进来微微皱眉,“你进来作甚。”
“我来帮你们想想办法。”他看着二人,“若要挖渠,那必然是要不少人的,可在此灾荒之际,有几个人真的愿意帮助你们修渠。”
“那就要看宁臻和我了,我们两个必须要将他们现下最重要的问题给解决了,若我们成了,那挖渠就简单许多了。”沈渡道。
“嗯。”他点了点头,又看向季垚,“那密道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季垚未曾多言,默许了他说的话,林青硕也不在里面继续多留,他对二人说了告辞便快速离开了。
马车停在侯府门前,季垚率先下去再扶着沈渡一同下去。
方才走到门边李二牛便一脸焦急的跑来,他道:“侯爷,夫人,你们此时还是不要经过正厅的为好,老爷和老夫人知道了你们今日遇见宁世子和帮助林郎君查事情了,他们现在正在气头上呢。”
沈渡面露不耐,这两个老人还真是一如既往。她看向季垚,“你想回去吗。”
“我自己的家,为什么不回。”说完季垚便拉着她往正厅走去,他要直面他们。
李二牛见劝不住,在原地急了片刻,还是跟在了他们后面。
还未到正厅,便已经有人出来,是后湖的大管家,他看见沈渡和季垚便停了下来,他拱手行礼,“侯爷、夫人回来了。老爷在等你们呢。”
说罢他向侧后方退了一步,让出路来,“二位请。”
季垚走在前面一进入正厅便被飞来的砚台砸中,额头瞬间渗出血丝。
一切都来得太快,连沈渡都没有反应过来。
“还不跪下。”季夫人指着他们两个,“你父亲现在很生气,快些道歉。”
沈渡一头雾水,她记得这两人平日很温柔来着。
季垚并未跪下,只道:“父亲觉得儿子错了,那您便罚。但儿子觉得没做错,故儿子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