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夫人醒了?昨夜可是做噩梦了,我听见你一直在喊娘亲。”他将手搭在沈渡的额头上,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
“是有点发热,要不今日还是别了。”他道。
沈渡按住季垚的手,摇头道:“不用,小病。我还能坚持,眼下你们的事情更重要一点。”
沈渡无所谓的挥了挥手,“侯爷让秋栎送点药来便行了。”
可季垚却有点生气,“怎能不爱惜身体。”
“侯爷何时变成这样了,我真的无事,你只管叫人便行了。”沈渡缓缓坐起身,“你要起来吗?”
季垚叹了口气,坐起身,“我先起,你慢慢来。”
今日要出门办事,沈渡便戴了帷帽。她的手搭在季垚小臂上,任由他在前引路。
到了那家铺子,他们在马车上等了片刻,便听见秋栎的声音,“侯爷,夫人,今日铺子没开。”
季垚将车帘掀开,疑惑道:“他们不是每日都要做生意,怎么还会闭门?”
沈渡伸手拉住他,从荷包拿出一串钥匙,季垚微微张大眼睛:“夫人这是?”
她将钥匙晃了晃,嘻嘻道:“一起去收租啊。”
“走。”她拉起季垚往外面走去,秋栎见人出来连忙伸手去扶。
“秋栎去开门。”她将钥匙递给秋栎,秋栎接过钥匙去将门打开。
一入铺子,沈渡便听见了细小的碰撞声,她按住季垚要往前走的动作,“你听见了吗?”
季垚也听见了这细小的声音,他点点头,“听见了,他们还真是有了察觉。”
“现在看来,那下面的东西或许就是他们弄的,而且他们可能已经和林家那边的人联系上了。”沈渡微微拧眉,“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把这铺子给他们。”
“先一起看看。”季垚将她扶着走进屋中,两人走到一座假山前,那外面放满了工具。
二人对视一眼,季垚从十七那里拿来自己的佩刀,“夫人可要进去?”
她昂了下下巴,挽着季垚的手臂,“我们一起。”
他们没让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