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他是镇北侯,他的父亲只是一个五品官员,若真是说起来,他们还真管不到季垚。
可她沈渡也不简单啊,她才不会听信这些人的三言两语,信多了反而会劳伤心神。
“放心吧,我这人最不喜欢别人牵着我走了。”沈渡伸了个懒腰,如是道,“我今日要出门,晚上或许会晚点回来,也可能不会回来,你可以早些入睡,不必等我。”
“出门?你要去往何地?”说完这话他才知晓自己越界了,“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也没有撒谎,如实道:“我要回趟沈府,过几日是我祖父和祖母的祭日,我得收拾收拾上上香啊。”
“要我陪你吗?”季垚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问道。
“不用,你快去解决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我往年都是一个人,放心吧。”
季垚还是有点不放心,他又问了句,“真的不用?”
沈渡长呼一口气,“真的不用。”
“那我一会儿送送你。”他还是不放心,“你的伤还没好透,记得别太累了。”
季垚快速吃完饭,擦了擦嘴,“走吧。”
“你也不必……如此。”沈渡低头笑了笑,“算了,走吧。”
季垚将沈渡送到沈府后,他再次和沈渡确认了好几次才离开。
沈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不免情绪起伏。但很快这情绪便下去了。
章子衔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之中,沈渡朝他看去,“舅舅。”
“怎么不让他进去看看?”章子衔指着季垚离去的背影。
“他有他的事情要做,我也有我的事情要做。还是不要打扰彼此的为好。”
章子衔若是不看她的表情还真就信了她说的话,他指着沈渡,“死鸭子嘴硬。”
“舅舅!”沈渡跺了跺脚。
“快进来吧。”章子衔不给她机会,拉着沈渡走了进去。
今日沈渡确实要打扫祠堂,但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那“十日之期”,她靠在椅背,有些绝望的看着天。
“舅舅啊——”
章子衔看也没看她,“你不是有了头绪嘛。”
“可太乱了。”
“乱在哪?”
她拿出两张图纸,在上面演算,“你看啊,寒烟寺那日我们所有人都在那里,而且几乎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惊吓。”
章子衔指着其中一处,“不是说了是明阳王手底下的人做的。”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