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说不过你。”季垚的耳朵已经红透,他将头偏向一侧不再和沈渡说话。
沈渡皱了皱鼻子,“真是没劲。”
“一会儿结束了别急着走,我今日也要回去了。到时候你也别坐你那马车了,和我同坐一辆。”沈渡略带嫌弃道,“总觉得里面憋闷的不行。一股老人味。”
季垚瞪大眼睛看向她,“你可以不坐。”
“对啊,我不坐。用来放东西呢。”
沈渡偏过头笑了笑,不再理他。
这时候是闲聊的时候,朝中的官员都会和其他人一起聊些家常,场面看着十分混乱。
沈渡捂了捂耳朵,看来耳力太好也并非好事,真是太吵了。
“镇北侯。”身旁传来一个女孩清脆的声音,沈渡转头看向她。
只一眼,沈渡便知道她是想做什么。于是她拉住了季垚的手,季垚皱眉看向她,“做什么。”
沈渡将季垚的手死死握住,对着女孩摇摇手道:“郡主这是有夫之妇哦。”
女孩跺了跺脚,“好你个沈渡,你就这么想本郡主吗,本郡主不过是……”
“想认识他,然后占有他?”沈渡对她一向不够客气,再加之她父亲和自己舅父的关系,对她便更加有点厌恶。
“沈渡!”她将手拍在桌子上,引起周围人的围观。
明阳王听见这声立马走过来,他拉住自家女儿的手,“这是怎么了。”
“她!她说我坏话。”她指着沈渡道。
“我?”沈渡指了指自己,她看看季垚,“我有吗,侯爷?”
季垚这下知道她是要做什么了,他缓缓站起身对明阳王行了一礼,“王爷,内子说错了话让令爱生气,我这就对郡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