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俯身贴在地上,“在目前看来是只能只凭这一点,但在未来臣等一定会好好侦察。”
“罢了,朕也不为难你。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找出寒烟寺的始作俑者。不管那个人是谁,你都得给我一个结果。”皇帝将奏折放在一边起身将沈渡扶起来。
他站在沈渡面前,此时完全不像是方才那般威严,反倒是多了几分慈爱,“现如今来了宫中,那就好好陪着太后。”
“臣知道。”沈渡道。
“那今日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朕看方才母后对我带走你这一行为就有点不高兴,你若是再不早点回去朕估计母后过几日又得生气。”
“那臣就先回去了。”
沈渡说完退后两步准备离开,就在她要走出去的时候皇帝突然叫住了她。
“暮舟。”
沈渡转身看向他,“陛下还有何事?”
皇帝对她招了招手,语气温柔,“来。”
沈渡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过去。
只见皇帝转身从一堆奏折中挑出了一张薄薄的纸,他翻开看了一眼后递给沈渡。沈渡迷茫地看着皇帝:“陛下,这是?”
“边疆传来的。”
沈渡听完心脏停了一瞬立刻将它翻开,看完纸上的内容她已经泪流满面,哭着哭着她忽然又笑了出来,她抱着那信纸一边哭一边笑,“还有一年……终于要回来了吗。”
皇帝见她哭,自己的眼眶也红了起来,他抹了一把脸,“所以啊,这些日子你就好好做你该做的事情,不要再暗中派人去边疆查探了。”
“多谢陛下,臣会好好在家中等着的。”沈渡跪在地上对他行了一大礼。
“好了,快些回去吧。”
……
夜间躺在床上,沈渡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手中始终拿着那封信纸。
好些年了,她有好些年没有收到过父母传来的消息了。在今日之前她派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去查探边疆的战况。
但每一次都是出师未捷。
直到今日她终于又有了新的消息,这些年也终于要熬到头了。
想着想着沈渡便睡了过去,第二日醒来时秋栎已经送来了今日要穿的衣裳。
“娘子,这是今日要穿的衣裳。太后娘娘说您用完饭便去后花园,今日宫中的妃子公主都会来。”
“今日?”沈渡有点诧异,她记得以往太后生辰之时从未叫过妃子来聚。
秋栎帮她穿好衣裳,道:“今日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