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垚并未问要这银子作甚,只一味地从荷包拿出金饼丢给沈渡。
沈渡看着那几块金饼心中想着,虽然面上高冷,但是胜在太有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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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刚回到镇北侯府便听见了季垚骑马声,她站在门前等待他。
棕马驻足在门前,季垚翻身下马,看见正在等着自己的沈渡,他轻咳了一声,并将手中的东西往袖口里放。
沈渡自然是看清了他这一番操作,可她偏偏装作没有看见他的那些小动作,而只看见了季垚回来。
“侯爷回来了。”沈渡夹着嗓子去迎接,“方才下马车的时候便听见了声音,妾身一开始还在想到底是不是侯爷呢,没想到还真是侯爷。”
“侯爷的伤可曾好了,都怪妾身,侯爷受了伤还跑去舅舅家。”说着沈渡便用手帕擦了两下并不存在的眼泪。
季垚虽知道她是在装但还是配合着,毕竟他们已经成婚这里又未曾进门,人来人往许多人。若他不配合,岂不是就要被旁人嚼舌根去了。
他拉过沈渡的手往府内走,“这点小伤不足挂齿,在战场上的伤可比这严重多了。”
沈渡顺手挽住季垚的手臂,“话虽如此,可那侯爷不也说了,在战场上有其他的伤,可不能因为这点小伤而导致其他的伤再复发呀。”她说的这话是真话。
“夫人放心,我这身子骨硬朗着。”季垚笑道。
“侯爷,夫人。”李二牛自两人一进门便在观察他们,他想了许久都不知该怎么开口,思虑再三他终于上前。
“侯爷,有人送信来了。”他手中拿着一封信,双手呈上。
季垚看了眼身旁的沈渡,沈渡反应过来,“那妾身先回房,侯爷处理完事情也快些回来哦。”
“好。”
见人走远,季垚才终于接过那封信,他将信封拆开交给李二牛。
看完那封信,季垚的眉头顿时紧锁,“这信是何人送来的。”
李二牛挠了挠头似乎真的在思考,“是一个黑衣女,她说这是一部分,剩下的再给她们几日时间。”
“好了,本侯知道了你下去吧。”季垚摇摇手,示意他离开。
可李二牛根本没动,他还站在那里,季垚见他如此就知道他估计又要说什么了。
“你要说什么。”
李二牛将头埋低,声音却不小,“奴才想说夫人此举太过奇怪,希望侯爷能够小心点。”
……
路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