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耳边传来尖叫,沈渡快步走到那边,只见一个女人面色苍白的倒在地上。
“怎么了?”
“她方才逃命的时候被奸人划了一刀,正中腹部。”说罢那人掀开挡着女人腹部的衣裙,只见她的腹部一片鲜红,伤口的肉也已经卷曲了起来。
沈渡向其他妃子要来了手帕缠在女人的伤处,可血还是在往外溢,沈渡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严肃道:“不行,太多了要快些找大夫。”
说罢沈渡便将那女人抱了起来,对身后围观的皇帝道:“陛下,快随臣妇离开此地。侯爷在另一边撑着或许坚持不了太久,我们要快些回去找援兵。”
“走走走快走。”皇帝走在沈渡和一众妃子的中间,警惕着周围的动向。
一众人紧赶慢赶的走回寒烟寺,大臣见皇帝回来了纷纷去迎接,全然不似方才在旁边说小话的模样。
沈渡带着受伤的那名妃子到马车处,对下人说道:“这位娘娘受了伤,得快些找御医治疗。但寒烟寺离皇宫太远,你们最好差个人先找个大夫救急。”说罢沈渡将那妃子平稳放好在马车内,离开前又不忘嘱咐一句,“定要快。”
皇帝和妃子都离开后,寒烟寺内的其他官员也都纷纷回了家,很快这寺里只剩下章子衔和沈渡以及季垚留下来的那个下属。
“相爷,夫人要不回去吧。”那下属说道。
沈渡摇摇头,“再等等。”
她倒要看看今日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到底是谁敢在这么重要的日子劫走皇帝。
-
“侯爷,全抓起来了。”一脸上带血的下属道。
季垚擦掉刀上的血微微点头,“陛下呢?找到了吗?”
“夫人在半个时辰前找到了陛下,这时候应该已经回去了。”下属如实道。
“夫人?不是让十七守着她吗?”季垚眉头微皱,怎么连个女人都看不住。
“属下不知。”
季垚将刀插回刀鞘,带了点不耐烦,“行了,带着人走。”
沈渡在寒烟寺等了半个时辰都未见季垚归来,心底突然就泛起了疑惑,这人武力真的高超吗,区区几个小兵小卒就能拖他这么久?
“夫人,要不还是回去吧。日头起来了,莫晒伤了您。”十七又在旁边劝。
沈渡“啧”了一声走到阴凉处,“这样不就晒不到了,对了你去找找看侯爷,怕不是真遇到什么了,竟现在都未归。”
十七见和她说不通又看向还站在阳光下的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