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依旧是十几年前的那个朝廷,有舅舅辅佐陛下,并且还有你和父亲守护边疆。”
季垚又问:“可我听说明阳王有点不服管教,这是真是假?”
沈渡这下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看着眼前的人,语气冷了几分,“我知侯爷久布在京,想要了解这些事情。但你此番有点操之过急了,且你还想借我这妇人来了解这些,你所图为何。”
房内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全然不似白天的那般热闹。沈渡死死攥着袖口中的短刃,那是今早离家前舅舅送她的,原本准备在季垚回来之前就拿出来收好,没想到困忘记了。不过现在看来也是件好事。
许久过去,季垚终于开口打破僵局,“我并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了解了解朝中局势罢了。”
“回来那一日我便听说这朝中有一半人站明阳王,一半人站陛下。便想问问夫人你认为我该站谁。”
沈渡听他说的这句话好生奇怪,为何偏要站队,朝中那些人站队都是情非得已,他镇北侯威名在外哪里需要做这种事情。
沈渡将短刃往里送了几分,咳了两声,“侯爷年少成名,十八岁便封了侯,这些事情无须你的担心。侯爷只用好生在京中生存。”
“若侯爷真要选,我自然也是拦不住的,毕竟每个人的想法不一样。”
“但你真的选了,就要面临许多状况。你若错了那便是粉身碎骨,到时候也会连带着我这个夫人一起。”
沈渡这一番话下来,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
季垚点点头,“那多谢夫人指教了。”
“对了,我方才见夫人一直撑着右手,可是受了什么伤?我对这些伤精通点,不知可否让我帮你看看。”
说着他也不等沈渡回答便伸手准备去拉沈渡的手,好在沈渡速度快躲了过去,“不过是被野猫抓了几下,无大碍的。”
季垚看了她一眼,似乎要将沈渡看穿,良久他才说道:“今夜不早了,夫人早些休息,我……”
话还未说完便听见屋外传来的敲门声以及下人的声音,“侯爷,密函。”
季垚听完说了句,“书房等我。”随即转头看向沈渡,“我……”
“侯爷去吧,既是很重要的事情那便去吧。反正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沈渡十分理解地将季垚推了出去,离开前还不忘嘱咐他要好生休息别熬坏了身子。
但这一切都在房门关上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