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镇北侯要娶沈家的女儿了。”两个店小二在闲暇时说道。
其中一个店小二十分糊涂,他这几日并未关心城中发生的事情,只知道两个月前镇北侯回来了,其余什么也不知道。“啊?是我知道的那个沈家吗?”
“你以为呢,不然这京城内还有哪个沈家能和镇北侯家世相当。”另一个店小二此时正闲着,手里拿着一把花生一颗一颗的慢慢吃着。
那小二依旧很糊涂,许是性子如此,直言道:“可皇帝不害怕吗,两家都是武将,万一合谋叛乱……”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把花生给堵住了嘴。
他看了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里,才松了口气,“嘘!这些话可不能乱说,你的脑袋不想要了吗?”
他将口中的花生嚼碎了咽下去,缓缓将自己嘴上的大手拉开,“不是你和我谈起这件事情的嘛,我也是随着你的话说的呀。”
这小二实在是太直言直语,吃花生那人心里想着再也不要和他说这些事情,否则自己哪天掉了脑袋都不知道。
“不和你说了,我去干活了。”撂下这句话后他便风也似的跑了出去,留下那直言直语的小二在原地挠头。
“我也没说错什么呀……”
“小兄弟。”身旁忽然出现一个人将他吓得退后了一步,“你作甚?”
那人只笑了笑微微侧身,“我家侯爷有请。”
“你叫什么名字?”一男子的声音自帷幕之后传来。
那店小二纵使反应再慢,此时看着屋内站着的人以及手上的刀也已经反应过来了,他方才一定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不然也不会被抓到这里来。
小二抖了两下如实道:“小的名叫李二牛是家中老二,家住淮安村。”
“李二牛?”那人显然是被这名字惊到,他清了清嗓子,正声道:“改个名字,以后如入我府中办事。”
“啊?可我这名字是父母所取。就算您是大官人,也没有理由随便更改我的名字啊。”李二牛又变成了方才那副样子。
帷幕之后的人听见这话抚了抚额,他或许觉得自己有错,便清了嗓子道:“随你,明日来我府上做事吧。”
“是。”李二牛将身子埋得极低,心中不免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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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啊——”一响彻云霄的哭声传到后院,惊得院中女子手帕都掉在了地上。
她捡起地上的手帕,叹了口气,“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