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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外乌泱泱站着一群士兵,他们的家人正在做最后的慰问。
而明枝溪则是将自己耳廓上的耳钉摘下,不由分说地给谢槐池戴上。
谢槐池只觉得一阵刺痛袭来,再摸去时便发现自己的耳廓上多了一枚小小的耳钉。
“这是?”谢槐池摸着耳钉问。
“你别摸了,就当作护身符吧。”明枝溪双手交叉在背后,“事发突然,我没有时间给你求平安福,所以只能这样了。”
“夫人不是不信这些?我记得当时谁说善者不宜占?”谢槐池乖巧地将手放下。
“我现在不知道事情的凶吉,所以只能投靠佛祖了,你早一日回来就能早一日捞我出来。”明枝溪打趣着,她只是不想谢槐池又要操心前线又要操心她。
“好~那位可得早一日回来将我的好夫人从佛祖底下揪出来。”谢槐池紧紧看着明枝溪的双眼,片刻后他道,“走了,夫人可要想我。”
“想你,日日都想你。”
明枝溪最后一句话落下,谢槐池默默将她背后的手轻轻拿出来,果不其然已经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了。
但是谢槐池没有多说,俯下身落下一吻,随后朝着后方走去,翻身上马对着众位将士喊道:“出征!”
震耳欲聋的脚步声和马蹄声在明枝溪耳边响起,她失魂落魄地走回府内,躺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深吸气。
这是她给自己的最后一点慰藉。
蝴蝶想进来劝阻却被小玉拦住:“让夫人自己待一会儿吧。”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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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日子里明枝溪不是在怀惜楼就是在清真寺,金甦最后以明衢养女的名份进了宫,两人偶尔会来寻明枝溪去听曲。
可明枝溪总是病恹恹的,只有前线传来战报才会打起精神去打听。
老金总是邀她来怀惜楼吃东西,可明枝溪总会找理由推脱。
金甦与赵康时都怕再这样下去,还不等谢槐池回来,她先疯了,又或者是去尼姑庵剃发修行去了。
所以总是谎称有谢槐池的战报,匡明枝溪进宫,再好好和她畅谈一番。
很显然到后面明枝溪也发现端倪,果断选择了假的不信,就连一句话都不分给二人。
有一日,前线传来战报,声称谢槐池由敌军后方切入时,不幸被敌军发现,敌军追赶之下,谢槐池策马时掉入悬崖,已派人搜索三日有余。
赵康时一时间也不知是否要将这则消息同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