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是昨日那男子,这人更丑。”谢槐池默默道。
老金头抬眼看向面前的两人,思索一番后答道:“我好像见过这名男子。”
明枝溪激动抬头问:“哪里见过?”
谢槐池不爽的将画还给赵康时,纸张在空中飘荡,赵康时好不容易将其捏住,却发出惊呼。
四人齐齐转头看向他,赵康时拿着画像,哆哆嗦嗦的开口:“是质子。”
“什么侄子啊?你还有侄子?”老金头狐疑的看向赵康时问。
谢槐池稍微恢复了些愉悦的表情:“契丹质子?不是尚未入京吗?”
“是这样的,当时我实在是怕出什么岔子,就管契丹使者要了画像,没想到在这能派上用场。”赵康时解释道。
小青与明枝溪露出鄙夷的神情看向他,盯得赵康时发毛,赵康时问:“怎么了?”
“你确定你没有拿错?”明枝溪疑问道。
赵康时信誓旦旦,用力点着头:“我绝对没拿错啊,原先那画像还在御书房放着呢。”
老金头忽的灵光一闪喊道:“哦!这人是樊楼常客,挥金如挥水,所以我有点印象,约莫就是这一个月的样子才出现,而后常来。”
谢槐池勾起嘴角,拍了拍老金的肩膀:“嗯!老金,你很好!”
正准备动身,老金的眼神瞥向了站在一旁有些腼腆的小青,面上带着笑询问:“你有父母吗?”
“并无,他们死了。”小青语气平静,完全没有因至亲之人离世而流露痛苦。
“可怜孩子...”
老金话音未落,小青再次平静道:“我杀的,不可怜。”
明枝溪挑起眉看向她:“怎么杀的?为何要杀?你居然没去官府服刑?”
“我服刑了的!”小青的语气忽然激动,随后又恢复死海般的平静,“但是他们把我骗到这儿,说是一处正经营生,我想着反正自己也没处去,索性就留下了。”
“而且是他们想杀我,我才不得不反抗的。”
明枝溪仿佛寻到了一块奇世宝玉般问道:“那你要不来我这当暗卫,虽然我不能保障一直活着,但是到底也是个..半个正经营生。”
只见小青摇着头,并没有答应:“我不喜欢杀人的感觉,但若是有人要害你,我会帮你。”
老金头听了嘿嘿的笑着:“你口气不小啊,像我,那你跟着我混吧。”
小青似乎不太懂,询问道:“为什么要跟着你混?”
“呃。”老金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