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溪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眼眨巴眨巴的,谢槐池这才继续道:“好了,以后不会再拿笏板砸别人的头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明枝溪点着头,继续问,“砸的谁啊?”
“就是参明丞相的那个王大人。”赵康时小声道。
明枝溪思索一番,片刻后四人都进了屋子,围坐在暖炉旁,明枝溪烘烤着手问:“王大人是王琮吗?参知政事..那他确实该急,年纪比我父亲大,官职还比我父亲低。”
“我已经派人去查他近日与谁见过面。”谢槐池话音刚落,刘闻便站在外头叩门,谢槐池眉毛一挑,“来了,进。”
刘闻快速走来道:“经属下调查,王琮这些日子几乎都是在听戏,以及在戏院下那处小摊买酒喝,陪同听戏的有黄东,苏戚鸥,这两位大人,而小摊只有他与老板两人,几乎都是独饮。”
“戏院是南城口的那一家,生意看着还挺不错的,需要属下去调查吗?”
“不用了,退下吧。”谢槐池冷声道。
刘闻微微点头退下,老金头立马开口:“那个戏院我知道,里面有些不正经的营生。”
赵康时也附和着:“是啊,早该查封了,等我今日回去就让人去封了那戏楼,一个个官员正经的不干,非要干些倒三滥的玩意。”
“今日还早,去看看?”明枝溪提议道。
“确定吗?里面可有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老金头担忧地看向明枝溪。
“这有什么?我女扮男不就好了,四个男子去戏院也很常见吧。”明枝溪毫不在意,只是眼神看向谢槐池。
“怎么?担心我跟别人跑了?”谢槐池注意到她的视线,倒不如说是,谢槐池的视线一直在明枝溪身上。
“没有啊。”明枝溪疯狂摇头,“我是担心你不让我去。”
“我是不想让你去,万一你跟人跑了怎么办?”谢槐池扬起嘴角打趣。
明枝溪握住他的手,可怜兮兮地道:“哥哥~”
“好。”谢槐池笑出声,“我又没说不让你去。”
赵康时略微尴尬的朝着老金头那儿挪了挪,老金头一脸嫌弃躲开:“干嘛?我也是有家室的人,这里只有你没有。”
杀人诛心,赵康时听到的都是恶言,顿时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我不管!你们都欺负我!”
“诶嘿,土皇帝,你这样要是被传出去可不好听啊。”老金头嘴硬心软的朝着赵康时那儿挪了挪,“这样行了吧,我们两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