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衢看了一眼画上的字,顿时呆愣在原地,犹如石化般,大声说道:“怎么会呢!好东西当然是要给我的宝贝枝溪啊!”
明枝溪早就料想他不会相信,顺着明衢话道:“爹爹就是这样想的吧。”
“不可能不可能,给你给你。”明衢在纸上写下‘此话当真?’随后递给明枝溪。
明枝溪轻点头,在纸上写道‘不管爹信不信,明日早朝通敌叛国,请唯命是从’。
明衢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苦笑着脸写‘这不是要为父死吗?’
‘死不了信我’明枝溪写下这五个字后,顺手拿起摆在一旁的画说道:“诶呀,那女儿就不推辞了,先告退了。”
说着她杵着拐杖拿着画,一瘸一拐朝着门外走去,坐上了轮椅后对着德顺道:“天气冷了,给父亲泡些菊花茶吧。”
德顺行礼后匆匆离去,明枝溪对着小玉道:“你去将此画交给我哥,记住让他别瞎叫唤。”
小玉并看不懂画上的文字,更看不懂画上的含义,笑着领命道:“那姑娘自己回去小心些。”
明枝溪看着身下的轮椅,沉沉地叹了口气,随后她走下轮椅,一步步向着雪竹院走去。
漆黑的天再次开始飘雪,比初雪更加猛烈,短短片刻便将京城遮得雪白,树枝上的积雪层层滚落,堆积在泛黄草地上。
由于没有坐轮椅,明枝溪走得不算快,明明就几步路却像是走在一条无尽的不归路一般,一道人影从围墙上落下,目光直直看向明枝溪。
“你怎么又来了,真当这是你家啊?”明枝溪看向面前身披狐裘的妖艳男子,见多了,眼里反而也没了紧张感。
妖艳男子缓缓靠近道:“你不怕我又对你做什么?”
“你要是想对我做什么,会这样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我面前?好像从后面偷袭胜算更大吧,不过嘛..反正我现在都是废人了,你要是想从前方突袭,也不是没可能。”明枝溪杵着拐杖,见对方向着自己靠近,身体本能地开始后退。
“所以我夸你聪明,我都出现在你面前了,没有什么想问的?”妖艳男子驻足,随意靠在白墙上。
“我问你就说?”明枝溪紧绷的身体还是足以表明她此刻的心情,说不怕是假的,明枝溪现在手无缚鸡之力,面对一个比她高大出不知几倍的男子,毫无胜算可言。
“说不准呢?你试试,我今日心情好。”仔细一看他竟然在把玩着手中的短刀。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