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枝溪彻底呆愣住,不出一会儿回神喊道:“淮王殿下!你还活着吗?”
老金头环顾四周,拿着火折子摸索着墙壁,终于将整个地牢点亮,露出它原本的面貌。
四周墙壁上沾满褐黑色的鲜血,想来是陈年血渍,关着赵康时的牢房对面还有一间,不知是给谁准备的。
赵康时手脚上都戴着镣铐,明枝溪喊他时略微抽动了一下,随后又一点动静也没有。
谢槐池默不作声,眸子里一片漆黑对着里头喊:“喂!你死了吗?死了吱个声。”
赵康时这回是彻底不动弹了,老金头缓缓走进来问:“死了怎么吱声?”
谢槐池冲着里头翻了个白眼,也没有反驳。
明枝溪看着面前的锁说道:“钥匙可能在上面,我去找?”
赵康时再次抽动起来,明枝溪话音刚落便又死一般沉寂。
老金头看着眼前的一幕好似知道谢槐池为何言语激动了,他不信邪的喊着赵康时:“淮王殿下?我是老金呐,你还记得我吗?”
赵康时一动不动,老金头无语凝噎,转身走向洞口道:“我上去找钥匙。”
谢槐池冷笑一声对着老金道:“干脆别救了,就当我们没看到,让他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话音刚落赵康时剧烈抽动起来,明枝溪见状喊道:“赵康时!你醒醒,快醒过来!不然我们真不管你了。”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传来,赵康时扶着地砖缓缓起身,吐出一口乌黑的血,嘴角的一滴血珠缓缓滑落,他缓慢转过身看向明枝溪。
谢槐池:......
老金头:......
“明姑娘...”赵康时眼中含着泪看向明枝溪,“你来救我了吗?”
谢槐池朝着他再次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眼瞎吗?”
明枝溪:.......
赵康时似乎没有想到对方会这样说,微微愣神后缓和道:“我没瞎,只是你们又没有明姑娘那么急切,况且一个老头,一个男的,一个美女子,我还是分得清的。”
谢槐池眼神更加晦暗,尖酸刻薄的语气简直是要溢出来:“哦,我看淮王殿下伤的也没这么重嘛,还有心情打趣,想来也是不用救,自己能搞定的。”
明枝溪窘迫的劝说着,手停在半空比划着:“好了,你们两人莫要在这吵了,有什么恩怨情仇的我们上去再